但很快,闻璃想起另一件事。
如果沈溪执意和江深决离婚,按照她手头拿到的证据对付江深决,估计她能拿到的赔偿也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但现在的关键在于,沈溪为什么这么做?
闻璃皱眉,最后还是无奈的想到,她似乎只能去问江宴北……
如果一切要找个合理的解释,那只有去问他了。
闻璃这么想,却没有第一时间先回江家,而是先回了公司一趟。
推开江宴北办公室的门,果然看到他正坐在桌子后。
察觉到门的动静,江宴北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,眼里有一抹惊讶。
“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。”
闻璃抿唇朝着办公桌走近,却没有在他面前坐下。
她很自然的走到江宴北身边,又往后绕了一下,在江宴北身后俯身。
闻璃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“江宴北。”
亲昵的动作配合温柔的语气,却让江宴北浑身一僵。
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。”
江宴北开口。
闻璃摇摇头:“你给的范围这么笼统,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听到江宴北这么说,闻璃愣了一下才笑出声:“你也知道我算无事献殷勤……”
“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吗?”江宴北本来以为闻璃还是因为她爸爸的事跑来找他。
闻璃摇摇头,蹭蹭他的脸,“今天我去会所那边了。”
“你之前工作的那个会所?”
江宴北对那个会所还有点印象。
这些年来江深决每年都在会所砸钱,专门留下几个包厢。
包厢都是用来谈生意的,偶尔他也会叫朋友过去聚会。
江宴北在那边也有两个预留的包厢,但不常过去。
仅仅过去了几次,还撞见闻璃,后来他就没有怎么去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