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北皱眉：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，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你会把我送到医院么？”闻璃问。
江宴北默认了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。
闻璃轻声说：“既然确定我没事，你继续去忙吧。”
她猜测江宴北现在还在调查沈溪和江深决的事，或者是处理江氏的事。
总之，他应该没那么多精力放在她身上。
闻璃一开口，江宴北反而在床边坐下，认真道：“你希望我走？”
这忽然的问题让闻璃鼻子一酸。
思绪好像被拉回到很早之前的一个冬夜。
他们两人还有过很好的时候，比如那时。
当时江宴北因为学校的事无法回家过年，留在这个城市，而且过年期间还在四处寻找兼职。
闻璃知道的时候，就去他打工的饭馆附近等他。
她忽然开口：“你记得很多年前的冬天吗？就是你没有回家，在学校附近打工的时候。”
“记得。”
那时候留在学校的学生不多，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家。
冬天留校的学生三三两两，夜晚宿舍亮起的灯也参差不齐。
但那时候江宴北并没有感觉到寂寥，因为闻璃几乎每天都会去找他。
在冬夜的室外，路灯下的长椅会覆盖一层雪花。
她是那段时间饭馆的常客。
“那个店铺后来你还去过吗？”闻璃轻声问。
江宴北点点头：“去过很多次。”
“比我当时捧场。”
两人同样沉默下来，过了会儿闻璃开口：“江宴北，这次互相误会的事我没有什么要说的。人和人之间很难没有误会，我已经接受了。”
“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调查到父亲的相关线索，还有然然能快点好起来。除此之外，我没有什么要做的。”
“你对我的态度，我已经不再去思考原因了。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说出这话时，闻璃的声音很轻，语气也是慢吞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