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或许江宴北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餐厅明显被包场,只有中间的一个桌子旁边坐了两个人。
赵雅乐捏着自己手里的红酒杯,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。
反倒是沈溪从一开始的气定神闲,到看着赵雅乐一直不说话之后内心突然开始变得疑惑。
过了一会儿,她索性开门见山的问:“伯母今天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你们两个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妥呢,现在已经叫我伯母?”
赵雅乐笑着开口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沈溪听到他这话,心里咯噔一声:“虽然程序还没有走完,但是很快就离婚了,我想已经没有必要再用什么称呼造成误会。”
“你说的的确没错。但是如果我说你们两个离婚或许没有那么容易呢?”
听到赵雅乐这话沈溪愣了一下:“什么叫做没有那么容易?”
“我已经发现了你暗中做的事,而且知道了你全部的计划,你想和我儿子离婚,无非是因为你在外面有了个小白脸,所以你要牢牢的抓住自己手里能抓的资产,把自己的钱分给那个人用,对吧。”
赵雅乐说话时有自己特殊的节奏,不疾不徐。
可这些话落在沈溪耳中,就仿佛恶魔的低语。
她强装镇定的回复:“伯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?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沈溪少在我面前装。”
赵雅乐说话的瞬间,将手里的红酒往外一泼。
一杯红酒就那样泼在沈溪脸上,滴滴答答的往下落,垂入她的领口。
一时间沈溪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睛时眼里满是恨意:“我的确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但在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攥成拳头。
赵雅乐的侮辱让她想报复,但她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