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在屋里添完煤,端来一木盆的水。
“累了一天,要洗洗再睡吗?”
即便他不提,林晚秋也打算洗,这两天在招待所条件有限,顶多擦洗一下身子,没有痛快洗过,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。
不过…她犹豫地环顾主卧。
屋内热度上来了,可什么遮挡物都没有,她要是在这里洗澡,不是全被陆沉舟看光了吗?
陆沉舟似乎看出她的顾忌,贴心地走到门外,关住门。
声音隔着门传进来。
“你可以把门栓插上,我不会看。”
小心思被揭穿,林晚秋脸上热意翻涌。
“不用,我…我只是还没习惯。”
陆沉舟语气平稳地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林晚秋不好意思插门栓,又怕真有乌龙更尴尬,悄悄迈着无声小碎步接近门后,一点一点地挪动门栓,整个过程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许是太过紧张,做完这一切她竟出了一头细汗。
洗完澡,穿上换洗衣服,林晚秋才重复上面步骤打开门栓,躺到炕上最里面。
“我洗好了,你进来吧。”
陆沉舟推门而入,看了眼身后房门。
林晚秋莫名心虚,盯着陆沉舟生怕他发现什么。
下一秒,男人干脆利落地脱掉衣服,一具雄伟的身躯在她面前一览无余。
肩宽细腰乍屁。
对上这一身配置,那些前世偷摸刷到的男菩萨,一个一个都不够看。
再往下…
再往下林晚秋不敢看了,闭上眼许久,先前那幅画面还停留在脑海,刺激得她血脉喷张,比过去对着手机看擦边刺激多了。
轻微的水声响起。
林晚秋好奇地眯眼睁开一条缝。
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木桶里,大小恰到好处的胸肌上溅起的水珠,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光泽,再搭配上陆沉舟那张万里挑一的俊脸。
颇具可观性。
林晚秋悄没声地看了好久,突然反应过来。
那里面的水,可是她洗过的!
虽然她身上不脏,只打过一遍猪胰子,出来时水也算清澈,但泡同一桶水,也太过亲密了些。
这算不算间接鸳鸯浴?
屋内水流声潺潺不绝,一下一下冲刷到林晚秋耳朵里。
耳朵痒,脚指头更痒。
她躲在被子里缩成煮熟的虾米状,用脚指头在炕上抠炕缝儿。
不愧是火炕,热,真是热。
林晚秋大脑一片空白,捂住耳朵装鸵鸟。
时间伴随着水声,原本宽阔的屋子在这暧昧丛生中也显得逼仄。
不知煎熬了多久,身侧的褥子微微下陷。
一具火热的躯体在她身侧躺下。
林晚秋浑身僵直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洗也洗了,躺也躺了,接下来该步入正题了吧?
下一秒。
林晚秋腰上一沉。
男人结实的手臂压上来,不轻不重的,却让她逃无可逃。
她屏住呼吸。
感到身后的热意隔着被子直直地钻进来。
连空气都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