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的头发。”
“呃…”
林晚秋收回一分紧张,她还当对方问的人。
头发就好说多了。
正想说一句喜欢。
隔壁便传出动静。
“你听听你问的什么话?玉菊很好,她只是现在没在家,你们就咒她生病?”
“走走走,就算你是旅长的爱人也不能这么咒军属。”
“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柳芳骂骂咧咧的,把赵慧娟和谢宴辞从家里赶出来。
砰地一声巨响。
大门关上了。
二人吃了一鼻子灰。
赵慧娟不经意间回头,这才发现林晚秋两口子还在门口,全程目睹了这一过程。
它尴尬不已。
林晚秋更尴尬。
她几乎是瞬间扫开陆沉舟的手,跳了出去。
惊慌之下,她没有回头,错过了男人眼中的那抹低落。
她看向赵慧娟。
俩人尽量表现正常地打招呼。
“你们还没回去?”
“是啊,你们也没走?”
“马上回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双方四人经历过尬聊,各自离开。
回去路上赵慧娟问起,关于林晚秋能否上报纸的问题。
“恐怕悬,”提到正事,谢宴辞难得认真,“这种急救方法如果与传统救人的方法没区别,那就起不到警示作用。”
“既然什么办法都能救人,大家为什么还要学?”
“作为平时教导尚可,但没有专门登报说明的必要。”
赵慧娟叹气,为林晚秋感到可惜。
和谢宴辞分别后,回去跟宋定山说起这事。
“作为平时教导?”宋定山若有所思,“你不是说镇卫生院的医生都说这种急救可行吗?之前我就想过。”
“如果连市里都在教这种方法,是不是不只溺水的时候能用?”
“要是用途多,咱可以组织一场教导演练,让林同志上去讲解,教导大家学习。”
“家里难免有个紧急情况,这种时候根本来不及去卫生院,要是真有用,大家肯定愿意学。”
“你说的对,”赵慧娟一拍巴掌,捧着宋定山的脸就来了一嘴,风风火火往外走,“我去镇上找那个医生问问,确认一下。”
宋定山摸着脸,无奈地看着媳妇远去的背影。
“急性子。”
摇摇头,想起另一件事。
今天周铁军没来营里,还是柳芳过去帮他请的假,说他带闺女去镇上买点东西。
周铁军平时规规矩矩的,极少请假。
还是闺女的本事大。
宋定山抱起自家的宝贝闺女,感同身受。
闺女就是好!
……
采访时间长,尽管林晚秋往锅里多添过两瓢水,还是煮得有点焦糊。
第一次做饭失败,林晚秋扒拉一下锅底。
“算了,要不今天去食堂打饭吃。”
“挺好的,”陆沉舟舀起一碗,咕咚咕咚喝下去,很真诚地评价,“比食堂糊底的粥好喝多了。”
身为团长,陆沉舟在食堂每月有两三次的特殊加餐要求。
但那需要另外交钱。
所以哪怕食堂偶尔发挥失常,煮粥糊底,他也是照吃不误。
按他的话说,草根树皮都吃过,过去饿得狠了只能勒紧裤腰带,糊底的粥好歹也是粥,哪能浪费粮食?
而他省下的钱…如今全都在林晚秋手上。
林晚秋百感交集。
过去萌生的某个念头,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