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上前抱住他的大腿,仰着一张笑脸,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娘知道错了,爹你别生气。”
陆沉舟反问:“你知道娘错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,”冬冬摇头,“但是娘都认错了。”
你还想怎么样?
林晚秋听着冬冬未说出口的潜台词,自己听着都想笑。
这种没逻辑没道理的话,哪有关联性?
却见陆沉舟真的因此陷入沉思,也就三两秒的样子便若有所思,摸摸冬冬的头,唇角溢出一丝笑。
“冬冬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晚秋,我不该生气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男人深邃的眉眼望过来,过分俊朗的五官搭配上软下来的醇厚语调,诱人到犯了规。
林晚秋:…阿巴阿巴?
大白天的别这么搞,是她错了还不行吗?
……
午时,林晚秋进报社见到冯丽丽。
歇了两天时间,她看林晚秋时眼中的敌意仍未消失。
林晚秋已将写好的采访稿交给总编,正整理手头的杂物事。
这时忽然眼前一暗,一道身影挡在她的桌子前。
谢宴辞垂眸看她。
“你先前逼冯丽丽当众做检讨道歉,显然她现在是恨上你了。”
“哦,我能看出来,”林晚秋表示知道,看着他眉头一挑,“冯丽丽从最开始就对我表现出敌意,就算我退让,任由她造谣,她就不会恨我吗?”
不,冯丽丽只会乘胜追击,更加把她当成软柿子捏。
面对这种人,从来不是退让就能解决的。
谢宴辞眸光奇异,凝着眼前女子的眉眼。
与过去不同,此时的她展现出极强的攻击感。
逐渐脱离过去的假面包裹,整个人更加生动起来。
他什么都没说,做回原位。
冯丽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眼中流出名为嫉妒的情绪。
恰在此时,总编捧着一沓薄纸进来,告诉林晚秋——
“你写的采访稿我看过,有内容,有深度,格局不小。”
“不过或许是你不熟悉报纸的书写格式,里面有点小细节需要改,我给你标注了,你再修改一下,之后我拿去排版。”
“如果没有问题,就定下一期或者下下期报刊上使用。”
总编走后,众皆惊叹。
当初林晚秋首次陪访,便能获得写采访报道的机会,已经让人惊讶了。
他们没想到林晚秋写的报道,还能一次性通过总编的审阅。
一个两个都围在林晚秋身边恭喜她,替她高兴。
除了冯丽丽。
她一把撕碎手上的记录本,心头的火一路烧到嗓子眼。
就在这时,手边的电话响了。
她接通电话。
“喂,你好,是先进报的同志吧?我是上次打电话的赵铁。”
“这次打电话过来,就是想问一问上次我们打的感谢电话,有没有帮忙转告林晚秋同志?还有就是,今天隔壁村有个村民晕倒过去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”
“还好他家里人来我们村学过急救法,当场把人救回来了。”
“关于这个急救法…”
那头赵铁还在夸。
冯丽丽却完全听不进去了,脑海中只有嗡嗡的声音。
凭什么所有好事,都被林晚秋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