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义气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。
“如果情况属实,必须严惩不贷。”
“部队医院是战士们可以安心冲刺的大后方,不允许这样的不稳定分子来破坏。”
和蒋稻礼想的一样。
她没作停留,当即表示。
“我去找晚秋姐和政治处的人,之后再来叫上小叔,当着大家的面一起对林春娇的行为当面对质,做出处理决定。”
蒋稻礼拔腿就走,刚到门口便碰见林晚秋和谢宴辞。
两人拿着记录本和单反相机。
她左看看右看看。
“你们这是…”
谢宴辞睨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林晚秋主动上前一步,挥挥手里的记录本,压低声音。
“谢同志听说我的遭遇,说要就这件事做一个采访调查,方便登报。”
蒋稻礼一下子想到登报的作用,眼睛放亮。
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啊,晚秋姐,还是你有本事,居然想出这个!”
其实是谢宴辞想的。
林晚秋没多解释。
一切准备就绪,在蒋稻礼的带领下去和林春娇进行对峙。
……
林春娇趴在护士台上计算着时间。
两天过去,陆沉舟该确认林晚秋不会回来,在这种落差之下正是最好拿下对方的时候。
她盘算着今晚如何‘偶遇’陆沉舟,继而顺水推舟拿下陆沉舟。
忽然,她听到走廊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林春娇!”
蒋院长一声爆喝,惊得她猛地起身,大腿重重地磕在桌角上,钻心地疼。
抬头就见林晚秋站在人群最前方,手里还推着一个坐轮椅打着石膏的战士。
那战士看到她眼前一亮。
“就是她!”
“就是她那晚非说医生不在,不能给人看病,硬是把身为军属的林晚秋同志赶出部队医院,不让她带着孩子看病!”
哗啦!
闻听此言,周围人群瞬间炸开锅。
“军属生病都不给看,算什么部队医院?”
“这次是这位林晚秋同志,下次会不会就落到我们头上?”
“谁没有个生病发热的时候,要是哪天过来碰到这么个黑心护士耽误治疗,这个后果谁能承担得起?”
众人们又是惊讶又是后怕。
部队医院在这里,就是众人可以安心在这里生活的一个重要的医疗基础。
他们谁都不想哪天来治病却遭到拒绝。
一时间,被曝阻拦军属看病的林春娇,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,遭受众人指责。
林春娇慌得要命,仍想辩驳。
“你们凭什么说我做了这些?”
“就凭我亲耳听到!”石膏男指着林春娇,“她赶人出去的那晚我刚住进来,亲耳听到她把人赶走,之后又欺骗白医生说外面没有人。”
“欺上瞒下,守着这么重要的岗位竟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要是继续留她在部队医院,大家还怎么能安心看病,部队医院开在这里的意义又何在?”
“不如以后都去镇卫生院看病好了!”
石膏男的声音仍是嘶哑的,却说出所有人的心声。
一句句质问在大厅中回**。
林春娇神色急变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晚秋竟然一点事都没有,经历这么多天后还能安全回来。
更没想到那天晚上还有人听到她们的话,现在过来指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