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冬冬从头看到尾,直到林晚秋落座的时候,他还瞪着一双星星眼鼓掌。
“哇!娘好棒!”
“我以后也要向娘学习,随时随地都能救人!”
“嗯,”林晚秋摸摸他的小手,“那你平时得学好急救知识,熟练掌握,以后真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知道对方是出了什么问题,用对应的急救手段。”
否则学个一知半解的出去,那不是救人反倒是害人了。
冬冬郑重点头:“我会的!”
点完头他发现不对劲,举起自己的一双小手。
他本来只有右手拿鸡腿,为了不沾上卤汁的油,吃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。
此时却两只手上全都是油,不仅是手心,连手背上都是。
全是林晚秋蹭的!
“娘哇!你居然搞偷袭欺负小孩子!娘你你你你你…”
冬冬有心说一句‘娘坏’,看着旁边林晚秋的一张脸又说不出来。
委屈巴巴地一撇小嘴。
“爹,娘又欺负我。”
“嗯,爹知道。”
陆沉舟从头看到尾,老神在在的。
直到冬冬开口,他才转向林晚秋,从兜里掏出一方蓝手绢,语气柔下来。
“伸手。”
林晚秋乖乖伸出手。
救王静兰的时候,为了让对方用干净的牛皮纸袋,她当时特意将袋子从里向外翻转开来。
王静兰呼吸的地方是干净的,而她双手抓在脏的那部分,沾的满手都是卤汁,油腻腻的。
陆沉舟动作轻柔而仔细,连手指甲缝都没放过地帮她擦干净。
直到一张素净的手绢被擦得泛油光,林晚秋白嫩的一双手才重新显露出来。
陆沉舟满意地点点头。
放开她的手时,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意味。
冬冬看了半晌,忍不住将自己的两只小油手也递过去。
“爹,我的手也脏。”
陆沉舟看了一眼,将手里的蓝手绢叠在一起拿废旧报纸裹住放下。
告诉他:“手绢脏了。”
所以不能给他擦手了?
冬冬:……
莫名低落。
不等他彻底低落完,一只大手便握住他的小手。
陆沉舟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。
“走,带你去洗洗。”
林晚秋从包裹里找到带的猪胰子,递到他手里。
“你们先去,我在这里看着行李,等你们回来以后我也去洗洗。”
冬冬看看爹,看看娘。
忽的满足地笑出声。
“嗯!”
他拉着陆沉舟快跑两步。
“走啊走,爹我们快点!”
洗完手,兴奋劲儿过去,往回走的时候冬冬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既然擦不擦手,娘都要去洗手的话,为什么在爹给她擦手的时候她不阻止,反而任由爹将手绢擦脏呢?
对于此,林晚秋正在回味。
都是领过证,有了娃的正经夫妻了,在路上暧昧一下,享受一下对方的悉心照顾,怎么了?
嘻嘻…
林春娇不嘻嘻。
被压到镇卫生院后,本来一切都像她想的一样。
她回来后轻而易举地继续留在这里,除了换过一个更轻松的后勤岗位,算是暂时被边缘化。
但马副院长说卫生院里除了他,没人知道她回来的原因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在这里享受‘前辈’地位。
更是答应她再等一小段时间,等上面忘了这件事。
他就会再次提携,将林春娇一步步再挪回先前的位置,更甚至于可以再高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