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吧,外面凉。”
这个曾经的陆家老宅虽然老旧了些,但比起陆沉粮那边的砖瓦新房来说,面积要大上不少,家里有四五间屋子。
几人选了一间小点的给冬冬住。
至于被子,是林晚秋今天在村里捣鼓来的。
村里刚好有一户人家,儿子这两天刚结婚,女方家里条件好点,也舍得给闺女出钱,陪嫁过来两床新棉被还没用。
林晚秋用高点的价格买回来了。
冬冬盖个小的,她和陆沉舟盖大的。
这几天在路上,几人都没好好洗过澡。
今晚陆沉舟特意烧了一大锅水,先给冬冬洗完澡,再给林晚秋倒好洗澡水之后,才去哄冬冬睡觉。
陆家不像军属院,家里只有一个大盆,没有木桶暖和方便。
不过…
洗完澡躺到**,林晚秋看着陆沉舟立在木盆内洗澡的场景,努力让自己大脑放空。
就是大脑空了,眼睛没空。
而且根本看不过来。
煤油灯昏黄的光霞,陆沉舟站在一片蒸腾的热气总,后颈的水珠顺着脊柱蜿蜒而下,在腰窝处凝聚成团,在某一时刻倾流而下。
男人背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,更显肌理分明。
这个身材,绝了。
过去隔着木桶阻挡,林晚秋根本没看这么仔细过。
忽然,陆沉舟猛地抬眸。
对上她来不及闭合,仍在瞪大的双眼。
“林晚秋,”他叫她的名字,尾音压得极低,带着莫名古怪的笑意,“看够了吗?”
林晚秋只觉一股热流上涌,径直冲上脑门。
口中慌不择言。
“我们结婚了,合法的,你都是我的,我还不能看看吗?”
“都是你的?”陆沉舟哑着嗓子开口,紧紧凝着林晚秋的眸子,像是要确认着什么,“林晚秋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说就说。”
话一出口,反正都被抓正形了,还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林晚秋带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。
“你本来就是我的,陆沉舟,你是不是不想承认?”
陆沉舟不知,这句话中有几分真心。
但他可以当真。
他突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,低沉的嗓音在屋内轻颤,一下子吹入林晚秋的耳畔。
“是,我是你的,你想怎么看都可以。”
“或者,不论是想要做什么…”
他都甘之如饴。
明明是林晚秋挑起的话题,到最后还是她被撩得溃退,闭着眼缩在被窝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。
直到一双大手出现。
将她头上的被子掖到脖子下。
陆沉舟摸着她滚烫的脸,目光落在她仍紧闭的双眼上,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别在里面闷着,我去倒水,你先睡。”
不仅给林晚秋留足空间,还隐隐暗示她,不想面对的话可以装睡。
接着林晚秋便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。
指尖不由抚上脸颊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男人手掌的温度。
继而欲哭无泪。
她也想装睡逃脱,但她还有正经事要说啊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