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率先迈出一步,领着几个闹事最凶的,一起跟着进门去搜。
村长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,想要阻拦。
林晚秋拦下他:“没关系,让他们去搜。”
村长满脸愧疚。
“对不起,本来想在村里宣扬一下,让大家知道是受了谁的恩。”
没想到恩刚出来,就先结了怨。
他知道苏知夏的为人,就算真藏了那么两件东西也无伤大雅。
可村里人不知道。
届时若是误会…
村长刚想到这里,身侧便多出一个人。
林根生期期艾艾地看着林晚秋。
“刚才是爹不对,可爹也是有苦衷的,你能原谅爹吗?”
啪!
回应他的,是一巴掌。
林晚秋打完甩甩手,呀了一声。
“刚才是我不对,可我打你是有苦衷的,刚才突然手痒,想找点什么东西打一打,刚好看到一张大脸…”
“真不是故意的,你能原谅我吗?”
林根生被打得龇牙咧嘴,听着后续解释更是目瞪口呆。
只是这解释…
越听越熟悉,越听越无言以对。
抬头还想说什么。
“晚秋,你…”
话没说完,便看到林晚秋再次扬起的手。
林根生下意识捂脸,余下的话也不敢再说了。
与此同时。
林春娇一进屋,一眼就看到炕上放着的梳妆匣。
她装模作样地找了会儿,捧着梳妆匣走出去。
一看到林晚秋便高举梳妆匣,扬起下巴。
“林晚秋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扬下巴的角度,是她精心设计的。
刚好能完美突出她的下颌线,以及自身曲线。
以陆沉舟此时所站的位置,肯定能清清楚楚看到。
胜券在握,林春娇已然开始考虑提前后面的计划了。
却听林晚秋轻笑一声。
“梳妆匣里面的,确实是娘的遗物。”
“不过这匣子你打开确认过吗?凭什么说里面是剥削人民的罪证?”
事到这一步,林春娇证据在手,不可能放过林晚秋,此刻正气凛然。
“就凭苏知夏的出身,就凭她没有上交,就凭你们藏着掖着,不愿意让我们看到!”
林晚秋看了眼梳妆匣,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。
“藏着掖着?”
“不如你先打开看看。”
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…
林春娇心头笼罩着几分不安,但她很快调整好。
安慰自己。
林晚秋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。
铁证在手,在这么多人面前,她倒要看看林晚秋如何狡辩。
她要让林晚秋,身败名裂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。
啪嗒一声。
林春娇打开梳妆匣。
梳妆匣内,基本纸张泛黄的就诊记录本,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