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来得及问话。
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呼唤。
“林晚秋!”
林晚秋闻声看去,是在火车上认识,说自己在镇卫生院当医生的那位陈景和。
对方穿着白衣大褂,果然是一副医生的打扮。
走得近了,对方迟疑地看了眼。
“林晚秋同志,你怎么在这里?是…”
来镇卫生院的人都是为了看病。
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,林晚秋主动解释。
“是我的姑姐住院,我过来照顾。”
陈景和点头表示知道。
“严重吗?她叫什么,我可以帮你看看。”
“会不会太麻烦您了?”
话说这么说,但林晚秋不是专业学医的,顶多会一些急救知识相关。
陆沉穗刚经历过大出血,危险期都没有完全过。
她确实担心,还是告知了对方名字。
“陆沉穗。”
陆沉穗!
林晚秋说的声音不大,却不知附近病房内,先前进来的清洁工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变,紧接着竖起耳朵贴在墙后面听外面的动静。
林晚秋陈述病情。
“是小产后过早劳累引发的子宫复旧不全,导致大出血,一送过来就被医生带去抢救了。”
“现在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医生说接下来几天仍处于危险期…”
叙述期间,隔壁病房的清洁工低着头从里面出来,步履匆匆地走远。
林晚秋收回目光,继续回忆医生的叮嘱。
认真听完她的叙述,陈景和面色一凝,点点头。
“大出血不是小事,我先去翻翻病例,跟医生了解一下,待会儿来查房顺便看一看病人。”
陈景和的年纪穿上白大褂,看起来就很专业。
林晚秋的心放下一半,送走陈景和以后,低头看向丫丫,摆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。
“你叫丫丫是吧?我是你舅舅的妻子,以后叫我妗妗就好。”
丫丫怯生生应声:“嗯,妗妗。”
林晚秋套了几声近乎,之后轻声软语地问:
“丫丫能不能告诉妗妗,你和二姐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站?”
丫丫低头什么话都没说。
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林晚秋能理解对方的戒备。
她话音一转,循循诱导。
“丫丫刚才应该也听到了,医生说过二姐后面还有危险的可能性。”
“尤其是舅舅和妗妗定了火车票,这两天就要走了。”
“我们走了以后要是二姐再出什么事,可就来不及赶回来了…”
她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暗示。
丫丫看起来十岁左右,马上就听懂她话里的意思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眼眶一下子便红了。
想到以后可能发生的事,第一次将娘的叮嘱抛在脑后,想要开口。
“妗妗,我…”
“丫丫!”
有道声音突兀出现,打断丫丫的话。
一个外表看起来三四十岁,身上绑着块沾了些油污的围裙,大腹便便的男人,不知从哪里跑出来。
将丫丫拎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要不是有人说看到你在这里,我还不知道你来了卫生院,是来找爹吗?你娘呢?”
一连串的问话。
搭配上圆圆的脸,和笑眯眯的表情,看起来和善又憨厚。
林晚秋却注意到两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