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点太挤。
林晚秋背对陆沉舟躺着,被对方结实的手臂揽在怀中,第不知道几次往床边挪。
实在受不了。
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“嗯?”男人低醇的嗓音带着疑惑。
林晚秋脸热,附在他耳边。
“你…能不能别抱着我,转过头睡?”
陆沉舟肉眼可见地低落起来,就连声音都带着对林晚秋的控诉。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你说不会离开我。”
…林晚秋可算是切身体会了,什么叫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是不是夫妻,和离不离开,跟俩人睡觉的姿势有什么关联?
她倒是不介意被抱着睡,但是硌得慌,没法睡。
更何况她白天说的还有前提条件。
林晚秋无语翻白眼。
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可陆沉舟看起来很真诚的样子。
她自认倒霉:“算了,你当我没说。”
黑暗中,陆沉舟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,倒是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。
“…松点手,勒太紧了。”
“收到!”
手是松了,就是男人的兴奋劲儿肯定没下去。
病房里不方便,他们可是穿着厚衣服睡的,就这点程度都受不了。
这个年纪的汉子,火气都这么大吗?
算了,硌就硌吧,硌习惯就好。
林晚秋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第二天,她是被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惊醒的。
“我没做这种事,你们不能冤枉我!”
“是陆沉穗,一定是陆沉穗和林晚秋合伙陷害我,你们去抓她们,找她们调查!”
林晚秋在病**怔了许久,方才意识回笼。
整理好衣服,她特意借了隔壁大姐一个轮椅,推着陆沉穗去看热闹。
果不其然,一大早嚷嚷的就是田勇。
陈景和效率很高,用一晚上的时间找出采买的存档本,将其与上面记录的每笔金额都对过账,一一证实。
未免夜长梦多,更是抓紧时间,一大早就叫来上面的人过来抓人。
田勇刚来食堂没多久,便被抓了个正着,此时正当着一群人的面喊冤。
见到来看热闹的林晚秋二人。
他激动地往前冲。
“就是她们!”
“我没干过这种事,是她们冤枉我!之前她们伪造证据,说要是我不同意给她们钱,就用伪造的证据去污蔑我。”
“我当时没放在心上,谁知道她们真的去举报。”
“我冤枉啊!”
押他的两位可不管那个,死死扼住他的肩膀,不让他上前一步。
“你冤不冤枉,自有调查评判,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。”
“先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任田勇如何挣扎,都挣不脱二人的钳制。
他开始还装无辜,后面见没有用便对林晚秋两个破口大骂,骂的难听到在场人都想给他个嘴巴子。
人群中,林根生听着耳边的骂声,莫名觉得熟悉。
是在哪里听过呢?
不等他想起来,是在哪里听过这个男声,才会觉得熟悉。
从旁边突然冲上来一个穿着卫生院清洁工服装的大妈,冲上来就跟田勇一起骂人。
这母子俩的声音…
林根生看向不远处,被他们骂的对象。
林晚秋和陆沉穗。
眉头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