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穗倒没想那么长远,只是问起:
“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办呢,马大志再不济也是和王莉生活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我们哪怕是直接上门,告诉对方马大志在外面和王梅有情况,对方能信吗?”
林晚秋摇头:“很难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,你有什么办法?”陆沉穗听得都急了。
林晚秋没有马上说出她的办法,而是试图引导陆沉穗去思考,从零开始培养。
“你觉得王莉最在乎的是什么?”
陆沉穗想了想:“陈院长说她为人强势爱管教,最在乎的可能是怕事情超脱掌控?”
林晚秋看着她。
“不对,”陆沉穗自己否认了,“她可能会在意,但不应该是最在乎的。”
林晚秋提醒她。
“陈院长说这件事的背后,是她支持大女儿离婚,远嫁到市里…”
“对!”陆沉穗灵光一闪,“是她的两个女儿!”
林晚秋点点头,满意地开口。
“没错,为母则刚,大多数人当母亲后便有了软肋,而从王莉的表现来看,她肯定很在乎女儿。”
“一旦触及和女儿有关的事,她脑中的警铃就会瞬间响起。”
解释完后,林晚秋叫来隔壁病房,先前帮着看顾过陆沉穗的赵大姐,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,同时塞出酬劳。
赵大姐略带犹豫:“做这种事…不太好吧?”
陆沉穗听完也是担忧:“马大志是坏人,但他的女儿是无辜的,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林晚秋三观很正:“马大志贪污采买款,王莉动用娘家力量捞人抵抗的时候,他们可没觉得过分。”
“他们的女儿也是既得利益者,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。”
马大志在位期间下去两三位院长,不仅贪墨,还四处安排亲戚,甚至纵容情人的女儿在卫生院横行。
如果放任下去,造成的伤害谁来买单?
有时候过于圣母害的是更多的人,那些才是无辜的人。
……
放学时间,胜利中学大门口。
马小红一出来就碰到一个奇怪的女人。
对方一见到她,便眼前一亮地走过来。
“小同志,你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,她叫王莉,也在这个学校,不过她是当老师的。”
“你认识王莉吗?”
马小红没有马上应下,而是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“你找她干什么?”
问话的同时,她也在打量对方。
女人年龄不算小,不过看起来比她的娘要年轻一些。
穿的衣服不算时髦,更像乡下人的打扮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粮票和两毛钱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之前王莉同志借过这些给我,我想还给她。”
马小红狐疑。
娘还有从乡下来的朋友?
但对方说的不像作假,而且还是要把粮票和钱给她,不是向她要钱。
马小红想了想,接过女人手里的钱和票。
“王莉是我娘,她现在还没下班。您叫什么名字?等我回去以后把钱交给她。”
女人笑了:“我叫王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