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就当没看到,自顾自说自己的。
“对了,还有丫丫…”
“那我呢?”陆沉舟幽幽地打断。
“你怎么了?”林晚秋像是没听懂,“你身壮如牛,又不需要我照顾,而且我不都说了,不方便吗?”
陆沉舟握紧她的手:“是我的错,不该拿这个逗你。”
到最后有实打实损失的可是他。
林晚秋仍不松口,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拿什么逗我?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女子白嫩的小脸躲在红围巾下,唇瓣在冷风之下被冻得更显嫣红。
神情娇俏动人,一颦一笑全是风景。
陆沉舟的目光暗了暗,忽然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胸口方向带了带。
垂头在她的耳边低语。
“我错了,你可怜可怜我。”
男人语气低沉醇厚,原本凌厉的凤眸低垂着,撇去所有防备,全然将整个人剖开来,露出最脆弱的脖颈以表臣服。
再配上几乎完美,无可挑剔的容颜。
简直犯规。
往日陆沉舟就算设语言陷阱,故意勾着林晚秋去‘奖励’他,也是基于本来性格的。
没有像现在一样,连可怜这样的词都用上了,像条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狗。
被自己想象到的场景吓一跳。
林晚秋倒吸一口凉气。
拒绝嘟嘟从她开始,但黄就算了。
她把持不住,根本把持不住。
“我想了想,陈院长说二姐的身体没问题,回去以后正常注意就好,应该不需要我晚上陪着睡。”
“次卧的炕不大,睡上二姐和丫丫就满了,装不下一个我。”
“我们晚上正常睡。”
说着,林晚秋没忍住拍了拍陆沉舟的胸口。
这结实的手感。
好多天没感受了。
陆沉舟眼底带了笑意,抓住她拍来的手。
“晚秋也是喜欢的吗?”
感觉确实不错,但这种事哪有人拿到明面上说的?
男人手心温度烫得惊人,林晚秋脸色烧红,慢慢抽出手,没去看他。
“喜欢喜欢,喜欢行了吧?”
“二姐他们还在卫生院等我们,别在路上耽误太长时间。”
陆沉舟望着林晚秋略带仓皇的背影,脸上浮现一抹笑,目光缱绻。
……
从林晚秋那里回来以后,林根生心如死灰。
时常看着这一屋子人,王梅、林春娇、林大壮。
这些都是他的报应。
他浑浑噩噩,直到王梅不知从哪里回来,匆匆忙忙将林大壮带走以后。
林根生猛然醒悟。
这些人跟他没有丝毫关系,他要回家过自己的日子去,以后再也不要和这些人有任何关联。
见他要走,林春娇跟他起了争执,坐在病**抱住他不让他走。
“你把我和娘的钱都抢走了,你走了我怎么办?不行,你不能走!”
“你们做了什么好事,你们自己知道。放手,别逼我打你!”
林根生态度强硬,几乎是生拉硬拽地往前走。
林春娇的身体被拖着离开床边,仍没有放手,一手拽林根生,另一手拽床,病床被她拽得倾斜开来。
林根生也铆足了劲儿不肯像过去一样服从,使着一股牛劲往前走。
随着林根生脚步向前,病床倾斜幅度更大,在某一时刻彻底不堪重负,和林春娇的身体一起摔在地上。
原地响起一声惨叫。
“啊!我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