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,遇到事她不跑,反而还上赶着回去找呢?”
林晚秋倒没觉得意外,想想也知道,王梅回去是怕被她编造出来的,所谓的‘第四者’占便宜,没想到把自己站进去了。
只能说那些不属于自己的,都是要还的。
几人边吃边聊,相谈甚欢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吃完饭几人告辞离开时,王静兰恋恋不舍。
“以后回来如果你们还记得婶子,就过来找婶子,婶子还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这年头交通不方便,距离远的亲人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几回,更别说他们这种萍水相逢的关系了。
林晚秋笑着应下:“婶子熬的鸡汤一绝,肯定记得。”
王静兰眼角笑出褶子:“下次你们再来,婶子还熬鸡汤喝。”
几人就此分别。
临走前,陈景和再次承诺,一定会盯着档案记录的事,如果查到消息就给林晚秋打电话。
回到接待所后,林晚秋情绪略显低落。
本来只是回来拿个遗物,没想到一路上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这时腰上多出一只大手。
“睡不着?”
“嗯。”林晚秋声音闷闷的。
陆沉舟:“明天一早不到七点的火车,你该睡了。”
林晚秋又嗯了一声,背对着他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,没有困意。
身后的男人贴过来,动作轻柔,避开睡在床铺最内里的冬冬,将林晚秋翻了个身。
二人面对面。
“睡不着?”
林晚秋瞪大的眼睛,就是最有利的说谎被抓包证据。
她颇为尴尬地点头:“有点。”
“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。”
男人呼吸灼热,滚烫的手掌擒住她的后脖颈,慢慢低下头。
“乖,别出声,当心吵醒冬冬。”
冬冬仍在熟睡。
双眼之上却多了一只大手,虚虚地浮在三指之隔的上方,贴心地替他遮挡住本就闭紧的眼睛。
想到近在咫尺的冬冬,林晚秋简直要烧成熟虾。
不仅是红,人还是蜷缩着的。
不敢睁开眼。
可黑暗中五感更加丰富,更加敏锐。
某些不经意地肢体接触,似有若无的指尖撩拨,就像隔靴搔痒。
让人心头发痒,却总是搔不到痒处。
林晚秋嗔了他一眼,含羞带怯的。
“陆沉舟,你欺负我。”
“嗯,”陆沉舟揽着她的腰翻了个身,两个人的位置上下调个,他轻笑一声,“让你欺负回来。”
说话时,林晚秋能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呼吸的起伏。
看似放弃抵抗让她主动,实则这位才是爽呆了吧?
林晚秋愤愤,眼睛一瞟,有了一个好主意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?那你不许动。”
“好,我不动。”
陆沉舟躺平,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。
林晚秋缓缓俯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