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芳看到了,心疼的不得了,帮柳雪擦去脸上的泪,低声咒骂。
“不就是个团长吗,有什么好得意的,居然这么目中无人。”
“真是有眼无珠,不管是从气质还是长相或者能力上面,小雪都比林晚秋那个乡下来的强多了。”
“以小雪这样的相貌和身姿,还是文艺团的台柱子,追她的比一个连的人都要多,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还给脸不要脸的,显着你了?”
她一连骂了好几句,当真是心疼死自家小妹了。
柳芳拥着柳雪回院里,安慰她。
“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谁更好,也不知道林晚秋在陆沉舟那里吹了什么耳边风,迷了他的眼。”
“没事的,以后咱多往他那里凑一凑,我就不信他的眼睛还能一直这么瞎。”
对此柳芳信心十足。
林晚秋根本不可能是小雪的对手,但凡拉出来一个人都知道该选谁。
柳雪眼眶泛着红,摇了摇头。
“姐姐,你别这么说,陆团长挺好的。”
“你可真是的,他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说他的好话,”柳芳无奈,“反正你就听我的,就你这个样子,我就不拿陆沉舟放着金子不要,非得去摸那一手屎。”
……
陆沉舟到家时,灶上正炖着大骨汤。
林晚秋在切菜,忙活晚上的饭。
陆沉穗做不出在炕上躺着,让弟媳做饭伺候的事。
林晚秋便大手一挥,特批准陆沉穗可以裹着厚厚的衣服,在旁边看她做饭,就是不准她上手。
大冬天的容易受凉,在出小月子之前,她不让陆沉穗碰水。
陆沉穗只能在旁边看着,看的她浑身痒痒,更不自在了。
早知道就在继续炕上躺着了。
陆沉穗正后悔的时候,就见陆沉舟从外面走过来。
她就像看到救星一样。
“快来帮晚秋,就她一个人做饭,忙不过来,你赶紧去接手让她歇一歇。”
林晚秋也向他招手:“外面凉,快去劝二姐回炕上躺会儿,饭马上就好”
陆·工具人·哪里有需要往哪里搬·沉舟:……
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。
好在陆沉舟沉着冷静。
先将陆沉穗劝走,去屋里陪两个孩子,接着独自走进灶房。
站在林晚秋身后,两手穿过她的腰侧,握住她手上的菜刀。
“我切的快,我来切。”
…那倒是把她放开啊。
感受着背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,林晚秋再次体会到对方的闷骚所在。
好在她也不差。
林晚秋一个转身和他面对面,顺势抱上男人劲瘦的腰肢,在他的怀里蹭了蹭。
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出去。
“好呀,你来切,都靠你了哦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,闷骚这种东西,可以学的嘛。
陆沉舟切菜的手抖了抖,险些没切稳。
他苦笑一声。
“你学坏了。”
男人肌肉结实,但是腰肢却很细,肩宽细腰的,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出来,抱起来的手感特别好。
林晚秋满意地紧了紧手臂,仰头看他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我可没教你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