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听得直点头。
陆沉舟提的应对方案,和她想的方向大差不差。
只是他不清楚报社内部的事,在一些细节上有遗漏。
林晚秋刚好查漏补缺。
订好计划后,几人迅速行动起来。
首先家里有两个孩子的存在,陆沉穗得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,不能跟着一起,只有陆沉舟和林晚秋一起,在夜色中悄然结伴溜出家门,没有惊动隔壁的周家人,赶往报社方向。
为节省时间,林晚秋更是推上了自行车,将手电筒捆绑在车把手上。
在推出附近范围后,她打开手电筒,陆沉舟骑上车带着她一路疾驰。
林晚秋有前世的儿时阴影,将两只脚翘的高高的,生怕脚后跟被卷进车轱辘里。
可这个时候不像后世大街小巷处处是水泥路,哪怕很多农村地区也铺成了平地,很多地方坑坑洼洼的。
再加上陆沉舟骑得飞快,林晚秋坐在车后座上,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秋末寒风中挂在树上的最后一片落叶,摇摇欲坠的将落未落。
只能抱紧陆沉舟的腰,一颗心被颠簸的七上八下。
紧咬牙关才能不叫出声。
刺激,太刺激了。
谢宴辞走在回家的路上,见到这俩人时就是这幅情景。
一男一女在暗夜中骑着自行车,开着手电筒疾驰。
坐在后座的林晚秋紧紧抱着陆沉舟的腰不肯放手,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。
简直是着了魔,发了狂。
沉浸恩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他晚上刚送出去的自行车,就是让这俩人这么耍的?倒是真会玩。
谢宴辞忽然后悔他把自行车送出去。
来这里这么长时间,他都没想过买自行车,要不是这次想起林晚秋带冬冬夜半求医的事,想让对方方便一点,他也不会特意买辆自行车送来。
没想到是方便了。
但是方便的居然是陆沉舟。
憋屈。
真憋屈。
谢宴辞心头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,这种情绪太过复杂,一时间让他难以分辨这是什么。
他下意识开口唤了句。
“林晚秋!”
听到呼唤,林晚秋蓦地睁开眼,顺着声音的来源一眼便看到谢宴辞的声音。
她连忙拍拍陆沉舟:“停车。”
陆沉舟没有停车,却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几下骑到谢宴辞的身前。
“谢同志,麻烦帮个忙。”
林晚秋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。
“帮什么忙?”谢宴辞语气不太好,视线落在林晚秋仍抱着陆沉舟的手上。
不免怀疑对方是故意骑到他面前显摆的。
至于显摆什么,他一时间还没想通。
时间紧任务重,林晚秋没时间废话。
当下便言简意赅地告知对方前因后果。
“明天报纸就要派发了,我们现在去找总编,如果你晚上没有其他安排的话,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回报社帮着印刷?”
听完这些,谢宴辞才知道是他想岔了。
他知道事情严重性,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“报纸出错关系到《先进报》的所有人,没有人能独善其身,陈铭和其中几个人和我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,我去把他们都叫过来。”
林晚秋真心实意地向他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