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林晚秋反问告诉她这些的谢宴辞。
谢宴辞懒懒地收回目光,指尖轻点桌面,发出叩叩的声响。
“不是说了,是听说。”
一看就没说实话。
俩人被抓走连一天的时间都没,谢宴辞连俩人可能受到的具体处罚都推出来了。
该说不愧是京城来的吗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林晚秋只是随口一问,没追着一定要听原因,见对方不说,她便不问了。
下午依然没多少工作。
为数不多的任务早已做完。
她没有闲着,而是翻出最近搜罗来的一本高中课本看。
如今已是1977年,今年10月份便会正式发文恢复高考。
而事实上,5月份就开始教育整顿,传出变革入大学方式的模糊传闻,8月份第一次提出恢复高考的议题,只是正式发文时间确定到了10月份而已。
消息灵通和能看清局势的人,应该早就能猜测、或从侧面得到消息,预算到这一变动,从而开始进行准备。
林晚秋同样想参一杯羹。
不单纯为了镀金或是凑热闹拉名声,而是这一年的高考人才济济,含金量远大于后世,很多是被耽误了十年的大龄知青、工农骨干。
尤其是名校之中,绝对藏着大量有真才实学,未来能成为各行各业精英的人。
和这些人成为同学,建立的人脉是未来几十年的资源,远比一时借东风而起去做的生意更有长远价值。
她想去结识人才为自己所用。
去参加高考拿下名校的好处不是一点半点。
而且学习这件事本身,对林晚秋来说也不难。
何乐而不为呢?
谢宴辞懒懒抬眸:“昨晚一夜没睡,不再睡会儿?”
“不了,”林晚秋没有抬头,“早上在家补过觉,还趴桌子上睡过不少时间,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。”
谢宴辞视线落在林晚秋手里的课本上。
前两天家里刚打过电话,提醒他闹剧刚刚结束,这两年局势或有变动,暗示他重拾学习知识。
没想到转头就看到林晚秋在看高中课本。
以林晚秋的出身,不该接触到能提醒她的人才是,难不成全靠自己也能看清局势?
他眸光微动,心中转了几个念想,却什么都没问。
只试探一句。
“我那里还有高中课本其他年级和科目的书,你要看吗?”
“你不用吗?”林晚秋奇怪反问。
以谢宴辞的身份能推测出恢复高考的动向很正常,准备一整套的高中课本书也较容易,她并不奇怪。
但特意准备好课本,肯定是自己要用。
借给她对方用什么?
谢宴辞扯起谎不用打草稿。
“一套课本而已,我那里还有。”
如今的课本是不好找,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,林晚秋也没客气,大大方方接受。
顺便问起对方。
“昨晚的饭菜,你觉得我的手艺怎么样?”
谢宴辞还是那句话:“能吃。”
“…不好吃?”林晚秋嘀咕一句,“本来还想说以后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,如果我会做的话能在家做好帮你带一份,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。”
她是要报恩的,可不是要报仇。
谢宴辞把她的话听了个正着。
心头不免升起一阵悔意。
“其实…吃多了味道也还行,比食堂强点。”
林晚秋单刀直入:“那你到底要不要?”
这次谢宴辞没犹豫:“要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”林晚秋一拍巴掌,“你想吃什么?晚上我在家做好,明天能给你带过来。”
谢宴辞说出一种菜式,忽然问了句:“每天都有?”
林晚秋送给他一个白眼让他看。
“你想什么呢?有空的时候,我会提前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