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往下滑,指尖勾住裙摆叉口猛地掀起,黑暗里能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。
林晚秋无力回应,只能被迫承受。
只在关键时刻喊了一句。
“轻点,别把裙子撕坏了。”
二十多块钱的裙子,她修改过好久,可不能穿成一次性用裙了。
“好。”
裙子被轻柔褪下,整齐叠好放在炕头。
两人更加紧密地抱在一起。
呼吸交错。
犹如干柴遇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直到,陆沉舟在某个时刻停下。
林晚秋眸底泛着水光,不解地低头看去。
月光下,男人鼻尖一抹光泽愈发明亮。
想起先前的情景,她脸上一红,偏了偏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行,”陆沉舟声线紧绷着,“会怀孕。”
仅仅一句话。
林晚秋顿时大脑宕机。
像是在这大冬天里,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什么美好氛围,炙热滚烫。
统统都没了。
她不是说不想怀孕,不想和陆沉舟有一个在爱的环境下生出的孩子。
但冬冬就是一次中的。
两个人刚在一起,总不能马上就怀吧?
马上就是政策变动的节点,林晚秋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,再说冬冬这么大了,他的意见也得考虑。
人不能心存侥幸。
所有的不避孕行为,都是在备孕。
明明计划了这么久,竟然忘了最关键的东西。
林晚秋一下子蔫儿了:“那怎么办?”
都箭在弦上了。
陆沉舟深吸一口气,从背后抱住她。
贴了上来。
“拢腿。”
“啊?”
在某个瞬间,两瓣滚烫的薄唇袭在耳尖上。
林晚秋猛地绷紧了背,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陆沉舟紧紧箍着她,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耳后,温柔且克制。
林晚秋稍稍动了动腿,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沉舟的视线顺着看去,声音低了几度。
“抱歉。”
起身打水帮着清理。
林晚秋被照顾的昏昏欲睡,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今天不算,我们以后怎么办…”
总不能因为怕怀孕,就每次这样吧?
腿也是会疼的好吧。
陆沉舟的心绪被搅动。
她果然是不愿再生的。
怀孕生子很辛苦,他不想林晚秋冒险。
但真确认对方的态度时,他仍不由多想,是不想生,还是不想跟他生?
陆沉舟低头躲过林晚秋的视线。
“队里有保险套可以申请,我明天带回来。”
后世随处可见,经常在超市出入口和口香糖放在一起的产品,此时拥有的名字还很保险,不像后来的那么直白。
同样没有后世一样常见。
如今这类产品属于稀缺物,大家提倡多子多福,哪怕刚萌生计划生育理念中,宣传的政策也是更便宜实惠的上环,而非靠这种纯消耗性外力产品。
因此供应属实不多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的?”林晚秋狐疑地看过去。
按理说陆沉舟只六年前和她意外有过一次,没事关注这个干什么?平时又用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