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陆沉穗过去学的纺织,这一点可以利用起来。
林晚秋思考的时候,陆沉舟回来了。
吃完饭,他把林晚秋叫到屋里。
塞了一个铁盒到她的手里。
里面满满登登的,放着小纸袋包装的东西,就这么明晃晃蹦进她的眼里。
林晚秋一把就将盒子重新盖上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,这是大白天!”
陆沉舟压着嗓子,连尾音都透着愉悦。
“收着,晚上用。”
“是该收着,这么多呢,得用到什么时候?”
林晚秋嘀咕了一句,转身找位置将铁盒放好。
却没看到身后的陆沉舟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眸色越来越暗。
……
一下午的时间。
肖建华好几次看陆沉舟,而陆沉舟更多是将目光投向太阳。
他实在是好奇,有意无意地凑过去。
听到陆沉舟的喃喃。
“太阳怎么还不落?”
肖建华震惊一脸。
训练起来最卖力,完成任务最凶猛,过去恨不得长在营地里的人,居然嫌今天时间过的太慢了?
是他的耳朵有问题,还是他的脑子有问题了?
肖建华甚至怀疑自己脑子瓦特了,都没怀疑陆沉舟。
然而时间推移,随着一声令下的结束。
陆沉舟第一个冲出营地。
留在原地的肖建华:……
哦,原来他的脑子和耳朵都没问题,是正常的。
有媳妇的人真可怕。
熬了一个白天,陆沉舟归心似箭。
却偏偏,在门口不远处被人拦下。
“陆团长,能聊两句吗?”
柳雪穿着件浅蓝色棉袄,领口别着枚素银小扣,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净。
她声音很轻,眼中藏着爱慕,语气怯生生的。
“不能。”陆沉舟没心思敷衍她,脚步没停就要回去。
“等等!”柳雪几步跑到他跟前,“就两句话。”
“是关于我姐姐的事,她知道错了。”
“她当时只是想不开,把林晚秋同志当成了自己的敌人,所以才跟丽丽提过那些,根本没想到丽丽会在印刷的报纸上写那样的话。”
“我替姐姐道歉,希望能取得你们的谅解。”
陆沉舟脚步顿下:“替柳芳道歉?”
“对,”柳雪深深低下头,白皙的后脖颈尽显于前,“是姐姐对不起林晚秋同志。”
陆沉舟目光微冷,声音更冷。
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。”
柳芳被刺得瑟缩一下,声音添了分哽咽,眼泪一滴滴砸落在地。
“对,是该跟林晚秋同志道歉。”
“如果道歉的话,她能跟上面说一说,原谅姐姐吗?”
“姐姐没有坏心,她都是为了我,是我不该对你有意,更不该喜欢你。”
“呜呜呜…”
说着她哭起来,眼泪止不住地落。
在某个瞬间,她哭得像是乏力了,腿上一软倒在地上,恰好跌落在陆沉舟的脚边。
林晚秋回来时,远远地看到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