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诉完又忍不住求饶。
“我困了,要睡觉。”
“嗯,一起睡。”
林晚秋:???
他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,绝对不是!
看着心爱之人在眼前绽放。
全都在他的掌控中。
陆沉舟眸色暗了暗,近乎虔诚地吻在林晚秋唇角。
就这样吧。
我们只有彼此。
只为彼此沉沦。
窗外又飘起细碎的雪,雪花敲打在窗户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细雪黏在窗上,化成水痕蜿蜒淌下。
檐头坠下一小捧白雪,没入厚雪深处。
严丝合缝。
……
雪下了半夜。
次日。
林晚秋浑身酸痛地睁开眼,茫然无措地盯着房梁怔了足足五分钟,愣是没有从昨晚回过神来。
昨晚的雪,可真大。
身上是清爽的,但浑身是难受的。
腿软脚软,别说走路,她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。
陆沉舟贴心地为她端来早饭。
林晚秋狠狠地瞪他。
陆沉舟脸上带着抹餍足,低声软语地哄劝。
“昨晚是我不对,累着你了,你多吃点,吃饱才有力气找我算账。”
林晚秋火气还没下去,但她不会跟自己过不去,靠在陆沉舟结实的胸膛上,由着他手把手喂她吃饭。
不过吃着吃着。
氛围不对劲起来。
感受着异样,林晚秋忙不迭远离,恼羞成怒地向后看。
“陆沉舟,你又在想什么?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陆沉舟苦笑。
心爱之人在侧,素了六年刚吃到肉,身体不听他的使唤。
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毛头小子一样。
控制不住,难以自拔。
见他这样,林晚秋竟心生怜惜,舍不得再怨。
她换个姿势靠在炕墙上,将枕头垫在身后。
“这样好了。”
一顿饭在磕磕绊绊中吃完。
今天报社还有任务要做,林晚秋不得不在陆沉舟的服侍下穿衣起床,收拾收拾准备出门。
冬冬关心地靠过来抱住她。
“爹说娘身体不舒服,不出来吃早饭,不让我们打扰。”
“娘,你怎么了?”
…倒也不用这么关心。
林晚秋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,总算体会到什么叫甜蜜的负担。
忍不住拿眼睛去觑陆沉舟。
陆沉舟心领神会,帮着站出来解释。
“昨夜下雪,你娘有些受凉。”
一本正经的模样很能唬人。
冬冬马上就信了,转头拎来陆沉舟自制的冲泡版红糖姜末,塞到林晚秋怀里。
又去拿来她的围巾。
“难受得喝红糖姜水,多穿点省得再受凉。”
林晚秋被裹得严严实实出门。
就是走路姿势不自在。
一进报社的门,就被谢宴辞盯住。
“又学骑自行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