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觉得奇怪,瞥他一眼。
“我问来做什么,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”
“我…”
谢宴辞语气一顿,脸色突然就沉了下去。
他不是一个关心身边事的人,独来独往惯了,哪怕路上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,他都不一定会搭理。
可为什么这次听到林晚秋问程秀兰的话,他会忽然在意对方是否要离开报社?
就算林晚秋真离开报社去被服厂,又与他何干?
谢宴辞这么想着。
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抹红围巾上。
他搓了搓手指,隐隐还能记起先前落在指尖的温度,烫得他的手指蜷缩,连身体都跟着暖和起来。
“你说的对,你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谢宴辞语气瞬间低沉,连看都没看林晚秋一眼,大踏步着独自离开。
越走越快,越走越远。
莫名其妙的。
林晚秋简直无语,知道他性格阴晴不定,但这也太阴晴不定了。
怪不得单身还没朋友。
还是陆沉舟好,身强体壮,肩宽细腰,肌肉隆起幅度刚刚好。
手很大,手指长,鼻子也很挺。
深得她心。
嘻嘻。
不对,她都在想什么。
林晚秋跺了跺脚,肯定是被陆沉舟那家伙影响了。
她想的明明是,陆沉舟性格好,为人体贴,对她和冬冬也很好。
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除了他为人太出众,招蜂引蝶了些。
就比如现在。
他的蝶来了。
林晚秋走了一个来回,脚下的棉靴在雪里闷了许久,最先接触的雪早已化开,雪水渗进靴子里,脚底板都是湿的。
寒气顺着鞋缝往里钻,一双脚冻得冰凉。
林晚秋现在只想赶紧回报社,把靴子脱下来用报社的煤球炉烤一烤。
路上耽误太长时间,眼看就该到中午下班时间。
这年头靴子大都是棉布的,很少见皮靴,她可不想继续穿着湿漉漉的靴子走回去。
可惜还没进报社的门。
就被柳雪堵在门口。
柳雪衣着单薄,瑟缩着站在报社大门口,鼻尖冻得通红,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。
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看到林晚秋,她眼中闪过惊喜,几步奔向她所在位置。
许是在外面冻的太久,腿脚不听使唤。
柳雪踉踉跄跄的,就在快要走到林晚秋面前时,一头栽进雪地里。
林晚秋反应很快。
在她栽倒的时候便向边上蹦了一大步,摊开双手以示她从来没动过手,对方完全是自己栽倒,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柳雪没起身,趴在雪里呜呜地哭出声。
林晚秋满头黑线,摔倒怪她了?
“昨天见你就在地上倒着,今天一见面你又倒。”
“是比较喜欢席地而睡?”
柳雪眼眶通红着抬头,委屈地看着她,像是她说了极其欺负人的话一样。
不等林晚秋开口再说什么。
她看向林晚秋身后。
“陆团长你别误会,我是自己摔倒的,和晚秋同志没关系。”
来了来了。
经典虐文陷害名场面它踏着白雪走来了!
林晚秋回头一看,陆沉舟果真就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