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看他两眼,没有多问。
就算是夫妻,有时也没必要做到事事问询。
她很明白,她和陆沉舟现在看起来是很好,感情同样和谐。
可那不全是她的原因,而是陆沉舟本身就很好,任谁和他在一起都会幸福。
林晚秋没有将自己的存在看的那么重。
包括这次补办结婚证。
当年欠对方一张,今天便补一张罢已,只因对方提出过补办,她顺势同意,影响不了二人本来的夫妻关系。
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,想来陆沉舟也没那么在意。
望着前方背柜而行的男人,她笑着摇摇头,牵起冬冬步行跟上。
……
晚上,陆沉舟主动请缨做饭。
跑了半下午,林晚秋乐得轻松,回屋里看能把新买回来的锁柜放到哪里。
手里新补办的结婚证明拿着不方便。
她看到桌上小抽屉,上前一步作势拉开。
想要先把结婚证明放进去。
不等她拉开柜子,陆沉穗忽然进来叫她。
“冬冬说今天你们拍的照片是彩色的,我能看看吗?”
林晚秋自无不可,放开拉抽屉的手,将结婚证明递给她。
“就加急做了一张,剩下的得等几天才能从县里邮过来。”
陆沉穗刚看到照片,就没忍住哇了一声。
“原来彩色的照片长这样,真好看。”
“你穿的这身衣服也很好看,这个颜色真板正。”
自从来这里以后,陆沉穗性格越来越开朗,恢复一个三十岁女性的朝气,而非过去的死气沉沉。
林晚秋乐得见预备打工人成长,眉眼柔下来。
“下次抽空带你去拍。”
“不不不,”陆沉穗像捧烫手山芋一样送回结婚证,“以前在镇上我都没见过彩色的,这么好看的照片肯定贵。”
“晚秋你长得好看,适合拍照,我就算了,没得糟蹋钱。”
林晚秋鼓励她。
“照相是为了记录,不是比好看难看,而且二姐你也很美啊。”
但效果不好。
现在陆沉穗手里有从田家那里拿到的钱,却空有宝藏,没有长期发展积累的能力,自然觉得一切如镜花水月,一戳就破。
等她学会知识,二人抓住机遇,可以钱生钱的时候。
自然能懂得,两毛的雪花膏比五分的蛤喇油好,三毛的香皂比一毛的猪胰子香,一块二的牛皮鞋比八毛的胶鞋结实。
由奢入俭难,可想奢侈一把还不好说吗?
想到这些,林晚秋什么都没说。
再次拉开抽屉,要将新补的结婚证放里面
却在一扫眼后,发现一个熟悉的封面。
这是什么?
她伸手欲拿。
“娘,二姑!开饭啦!爹把饭做好啦!”
小孩的精力旺盛,冬冬跑一天都不累,还能小跑着过来通知二人。
林晚秋动作一顿:“知道了,我们马上去吃。”
她没再多看,将结婚证放回去,随手关上抽屉。
直到吃过饭,陆沉舟去哄冬冬睡觉的时候。
她才再次想起抽屉里的东西。
虽然只看了一眼,里面的东西还面目全非的,但还是莫名觉得熟悉。
林晚秋来到桌前。
拉开抽屉,拿出那张纸,翻开到正面。
一张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的证明,出现在她眼前。
就连上面的黑白照也是由数张碎片拼接,人为粘和上的。
看着这个,林晚秋瞳孔骤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