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庆幸她觉醒了。
在两个人离婚之前,决定来随军。
两人抱在一处。
火炕烧热的温度弥漫,屋内温度升高,气氛不知何时变了。
不知谁先开的头,两具火热的身躯交织在一起,于夜色中响起和谐旋律。
……
清晨第一缕光刚打进来。
林晚秋朦朦胧胧醒来,一睁开眼就感觉到浑身酸胀。
比上上次差不了多少。
怪她昨晚被感动到,不仅自己激动回应,对陆沉舟也放纵了点。
到最后福享了,现在苦也来了。
她暗暗发誓,下次,下次一定不要心软。
哦,对,也不能激动。
这么想着,陆沉舟进来时林晚秋没给好脸色,故意板着脸。
直到陆沉舟上前一声声哄。
她勉为其难放话:“下次注意。”
陆沉舟眼底便有了笑意。
穿衣服时,林晚秋看他在屋里翻找,好奇地问:“在找什么?”
陆沉舟没有停下翻找的动作。
“旧结婚证破的不成样子,我拿去销毁了,有新的在,以后我们用新的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林晚秋没回,而是指着屋里新多出来的小柜子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怎么说的吗?”
“要买个带锁的小柜子,把贵重的东西都放到里面。”
“锁子上有两把钥匙,我们一人一把,这是你的。”
一枚小巧的、黄澄澄的钥匙,躺在陆沉舟手心。
他心中有某种猜测。
打开柜子上的锁头。
三张结婚证明静静躺在抽屉里,两本崭新的在下,那本破碎后粘补过的反而被精心放在最上方。
陆沉舟眸光微凝,思绪才涌起。
便听林晚秋道:“你的心血也是我觉得重要的东西,辛苦粘好的,哪能说仍扔就扔?”
“对了,张手。”
陆沉舟下意识听话地张开手掌。
紧接着,一枚带着体温的钥匙落在他手心。
“呐,我的也给你。”
“结婚证在你那里保管,包括我的其他证件,你总是闷在心里不说话,现在我的东西都交给你管,我就算想做点什么都跑不掉,以后遇到事能跟我说了吗?”
陆沉舟目光复杂。
用力握住钥匙,感受手里硌人的存在感。
许久,他将钥匙重新放回林晚秋手上。
“我平日不在家,偶尔会出任务,重要东西不能都放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不需要做到这样。”
“真的?”林晚秋眨眨眼。
相处久了,她总觉得陆沉舟有时显得…卑微?
虽然他这样的体格和身份按理说不该卑微,但她却莫名笃定,所以她引导对方要奖励,鼓励对方表现自己,更是打直球往对方手里递钥匙。
可他说,她不需要这样。
林晚秋心中一暖,故作玩笑似的收回钥匙。
“这是你说的,那我真拿了哦?”
“嗯。”
陆沉舟揽住她的腰。
是的,林晚秋不需要做些什么。
她只要站在那里就好。
如果那个位置是他的左右,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