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话从指缝中流出。
“…再次得到。”
隔三差五地再次得到?
林晚秋羞的狠了,狠狠心没再继续给他做菜,倒是陆沉舟在任务不忙的时候,天天抽时间变着花样给她做饭。
他说:“太瘦了,多吃点手感更好。”
林晚秋:???
什么嘛!她虽然苗条,但该有的地方也有,手感哪里差了?
为此下一次炒饭的时候,林晚秋全程把着他的手不让他碰饭碗。
换来对方一声一声的求,说自己错了,说错话了。
林晚秋仍没放手,连着折腾他两次才作罢。
这天她从报社回来。
在家门口撞见一个人——
柳芳。
柳芳没被判刑,但在等待判决,以及判决出来后也被拘了不短的一段时间。
她不算年轻,对于孕妇来说算得上高龄产妇,再加上身体不好,怀像不好。
如今的她和先前判若两人。
看起来瘦了许多,连颧骨都凸起了,精神状态大不如前,不见曾经的志得意满劲儿。
但一看到林晚秋。
她的目光仍死死地咬过来,透露出比过去更深刻、更凶狠的恨。
犹如荒野沙漠中,一只快要饿死的孤狼。
“好久不见,林晚秋。”
她冷冷一笑,目光直勾勾的。
“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,你觉得很得意吧?”
林晚秋没兴趣跟疯狗对咬。
莫名其妙地瞥她一眼,转身进门。
身后传来柳芳的低吼。
“林晚秋,我会盯着你,一直盯着你。”
老变态了。
林晚秋跟陆沉舟说这些时,身上直起鸡皮疙瘩。
陆沉穗听着也后怕,不由提出:“要不我们搬走吧,听说隔壁筒子楼里有几户面积大的房间,够我们几个睡的。”
林晚秋不同意。
陆沉舟同样否认。
“做错事的不是我们,我们走什么?”
“不是我想走,”陆沉穗着急解释,声音弱弱的,“两家离的这么近,我是怕后面她做坏事。”
林晚秋扬了扬眉:“二姐嫌距离近?好,那就拉开距离。”
…那不还是搬走吗?
陆沉穗有心补上一句,又怕没理会好意思,再次被否认。
她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。
陆沉舟接了句:“昨天小张就在交涉,按理说今天该出结果了。”
“结果?什么结果?”陆沉穗一头雾水。
几乎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陆团长,我周铁军,来商量昨天谈的事!”
周铁军进门后,二人一番交谈,其他人才知道。
早在柳芳判定结果后,陆沉舟就找过周铁军,要求等柳芳出来以后让周铁军带对方离开这边,住到筒子楼里,说这样下去问题改善不了,迟早有一天会铸成大错。
周铁军不信,只当柳芳经此一役会知道怕了,不敢再作妖。
二人打了个赌,就赌柳芳会不会闹事。
很显然,陆沉舟赢了。
周母仔细盯着柳芳,亲眼看到对方刚被放出来就找上林晚秋。
周铁军得知后,深知不能放任,只好大晚上过来商量。
他同意搬出去,搬到筒子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