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陆沉舟语气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看林晚秋的神色。
林晚秋抬眼嗔他:“怎么?还没想好借口?”
陆沉舟冷汗当场下来。
“什么借口?”
“不然呢?”林晚秋戳了戳他胸口,换来对方一声闷哼,她手下动作不停,一下比一下戳的更重,“缩头乌龟一样,戳一下动一下,有时候连戳几下都不动。”
“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地缩在自己的壳里,像是生怕碰到什么禁忌一样,总是需要我一次次引导,每次都要我主动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?主动多了,也是会累的。”
陆沉舟沉默很久:“抱歉。”
林晚秋:???
“我的意思是让你张张嘴,把事情说清楚,包括以后有事也要提前说,不管什么事不要在心里憋着,直接开口问我,你却只顾着跟我说抱歉?”
陆沉舟再次沉默。
林晚秋简直恨铁不成钢,食指一弯敲在他的头上。
“我让你说话呢是让你光出气了?教这么久都教不会!”
“算了,不想说就不说,我也不是非要听。”
她哼了一声,转头背过身不理陆沉舟了。
陆沉舟眼中有一瞬颓败,很快揽住林晚秋的腰将她往怀里按。
林晚秋甩开他的手,一副不理人的样子。
陆沉舟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自暴自弃般开口。
“是,我让小张去照顾,是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你和谢宴辞走的近,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想法,但是只要一想到你会单独去照顾他,以及在照顾人时可能会有的接触,我就控制不住地嫉妒。”
“我不想你去,所以才找了小张,叮嘱他在那边看着。”
“是我的错,如果你不喜欢这样,我明天就让小张撤下来。”
说什么嫉妒不嫉妒的,不就是吃醋吗?
虽然林晚秋觉得和谢宴辞之间不仅没暧昧,还互相看不对眼。
但她早习惯了陆沉舟的这个性子,并未对此生气,只是想激一下他。
这些解释和她想的一样。
她只好奇一件事。
“不能直接跟我说吗?为什么要背着我搞小动作?”
陆沉舟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怕你觉得我太坏了,不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。”
有时候他想让林晚秋不论什么时候,眼里、心里,全都只有他一个,稍微有个关系亲密的异性就如临大敌。
他觉得林晚秋就像成熟的蒲公英一样。
即便目前是长在他这片地上,但摇摇欲坠,随时有逐风奔跑的可能。
偶尔冒出来的莫名想法和心中疯长的阴暗心理。
陌生到让自己觉得可怕。
隔着六年无望的时光,在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,林晚秋携光而来。
如今对他的好就像偷来的一样。
他不是不愿说,是不敢说,不愿去赌任何一丝林晚秋会离开的可能性。
他承受不起。
林晚秋听的满头黑线。
翻过身给他一个当头棒喝。
“你的脑袋瓜里到底都在想什么?”
“这不就是很正常的吃醋吗,有什么坏的?”
“你见过谁家两口子因为对方吃醋离婚的?”
陆沉舟像是猛然惊醒,愕然反问:“吃醋?”
“不然呢?”林晚秋侧躺着仰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