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有一件成品也好。”
她悄悄跟林晚秋解释。
“现在天气转暖,正是穿毛衣的季节,我想给江行止织一件毛衣。”
“刚好他现在回京城,按来回路上的时间来算,起码也有七八天的时间,要是回去需要处理事耽误的话,没准十天以后再回都有可能。”
“我想趁他还没回来之前织完,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“江行止也回了?”林晚秋惊讶地问了句。
蒋稻礼不明所以:“什么叫也?”
“没什么,”林晚秋没多说,而是拍拍她的肩膀建议,“想快点出成品学两三种基础手法就行,不然很难赶上时间。”
这年头大家打扮都朴素,军中汉子更是极尽简洁,日常穿的衣服以简单方便为主。
做简单的样式,对方才更容易时常穿在身上。
听完她的分析,蒋稻礼福如心至地瞪大眼。
“多亏你提醒我!”
她本来想做一件复杂又漂亮的,显得诚意足一点,根本没想这么多。
林晚秋钻进灶房看锅里的饭菜,声音远远地传出去。
“小事,我也会几个复杂的针法,你先练基础的,等熟练掌握后想学其他针法可以找我。”
“我看中午家里饭菜做的不少,留下来一起吃吗?”
一下子解决两个问题,蒋稻礼高兴得不得了。
一激动噔噔噔跑到林晚秋面前。
林晚秋狐疑地回头:“你这是…”
啪叽!
她脸上一软。
居然被蒋稻礼抱着亲了一口。
林晚秋瞪大眼。
不等她说什么,忽然听到身后一道极轻的脚步声。
她蓦地回头,就见陆沉舟站在灶房门口。
他没动,目光在她脸上落下,又扫过蒋稻礼,眼皮几不可察地沉了沉。
面对这样的注视,哪怕是自觉磊落的蒋稻礼,神情也僵了一瞬,放下抱着林晚秋的手,尴尬地看看房梁。
“那个…”蒋稻礼抠了抠墙上的土渣,“我要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
陆沉舟没说话,薄唇紧抿着。
目光也很淡,不见一丝指控和责怪。
但偏偏这样安静的神色,却让蒋稻礼觉得她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。
她实在受不了,忍不住大声提醒以示清白。
“晚秋姐是女同志,我也是女的,女的!”
“我就是太激动亲了一口晚秋姐的脸,我们是纯洁的革命战友姐妹情谊!”
她就差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我没说不信,”陆沉舟语气淡淡的,收回目光转向林晚秋,声音往下柔了一个八度,“二姐让我过来帮忙端菜,你们回屋歇着。”
林晚秋也挺尴尬的。
她没想到蒋稻礼会亲她,虽然女孩子之间亲一口没什么,可当着陆沉舟的面,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。
这么一想,她待不下去了,拉着蒋稻礼一起往外走。
林晚秋先出的门,蒋稻礼路过陆沉舟的时候,
他突然冒出一句:“感觉如何?”
蒋稻礼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回:“香香的,软软的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她脸色一下子变了,哭丧着一张脸。
好你个陆沉舟,在这儿等着我,都说信了还这么问,绝对是故意的。
明明清清白白的事,怎么说出来就这么不清白了?
“那啥,我就是…呃…”
蒋稻礼卡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