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的你的,都是你的,行了吧?”
林晚秋任由他动作,凑近去看他。
“现在高兴了?”
陆沉舟睨她一眼,没说话。
林晚秋踮脚吻了吻他的唇:“现在呢?”
陆沉舟弯下腰俯身看她。
两个人离得更近,这下林晚秋不踮脚都能够得着,又吻了吻他的唇。
本就泛红的唇变得更加鲜艳。
林晚秋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。
“高兴点嘛,蒋稻礼亲的只是脸,可这里只有你能亲哦,只跟你亲过。”
“从前、现在、以后,都只有你。”
陆沉舟神色不明,倒是腰弯得更低了,几乎和她视线平齐。
林晚秋亲了好几下不见动静,有点泄气地往后退。
算了,哄男人这种事来日方长嘛,反正人又不会跑。
有时间不如整理一下采访稿。
谁知不等她退下去,腰上便多了一只大手。
陆沉舟手上一个用力,林晚秋跌入他的怀中。
下一秒,细细密密的吻接踵而至,密不透风。
林晚秋只觉得差点连呼吸都被榨干。
极致的空白中,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。
陆沉舟是装的,故意骗她主动去亲对方。
真狗!
不知过了多久,林晚秋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,仅靠腰后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,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陆沉舟。”
“何事?”
林晚秋有心想放狠话。
却在触及男人野狼般的眸子后,心尖一颤。
舌头和脑子共同转了个弯。
“就是突然想起来,谢宴辞昨天回京城了,大概要好多天才能回来。”
陆沉舟不动声色地看过去,神色不变。
“提这个干什么?”
不是你小心眼子,让小张帮着陪床疗伤,严防死守的时候了?
不知道为什么,林晚秋忽然觉得陆沉舟可能有点装?
她不给面子地翻个白眼。
“是,是我不该提,那他回来那天我就不提了。”
陆沉舟没出言反对,只用黑沉的眸子,幽幽地凝着她。
林晚秋在某一刻,居然想起前世养过的一条小狗,安静的小狗只会用湿漉漉、像黑葡萄似的眼看着她摇尾巴,不会说话,却把宠都争遍了。
林晚秋顶不住妥协。
“跟你说,知道你容易吃醋,到时候肯定告诉你,好不好?”
陆沉舟移开视线。
就在林晚秋以为这件事已经说清楚,起身打算劝对方再多吃点时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飘至耳畔。
“不是容易吃醋,是在乎你。”
越在乎,就越不想他人染指。
林晚秋勾了勾唇,连眸子都亮了几分。
她想了想,主动告知。
“蒋稻礼有喜欢的了,她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二姐学织毛衣的针法,想给心上人织毛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