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定睛一看。
这两个疑似是贼的人,赫然是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李来娣和陆沉粮母子两个。
而被李来娣抱在怀中的,正是苏知夏留下的遗物,那个酸枝木的梳妆匣子。
除此之外,陆沉粮外衣兜露出的缝隙里,隐约可见几张蓝黑色调的十元大团结以及其他钱币。
两人做贼心虚,正慌慌张张往左边院墙根方向跑。
左边院墙是与周家的共用墙,自周家搬走以后还没有新的邻居住进去。
林晚秋回来的时候院门是紧锁的。
她一下子就想到,李来娣二人肯定是先去的周家,通过周家的共用墙进来的。
家属院这边的院墙都修的很高,贸然攀爬不仅难翻越,在外面的目标也太过明显,容易被人发现。
只有共用墙才相对低矮,林晚秋转头一看,果然看到周家墙边伸出头的竹梯。
没时间多想,眼看李来娣母子两个发现她的存在,呼唤一声就要爬梯子离开。
林晚秋先发制人,交代两个孩子躲好出去叫人,接着随手捞起门后墙根上一把铁锹用尽全力向二人拍去。
砰!
李来娣尖叫着躲开,这一铁锹生生拍在墙上,砸出一个浅坑。
李来娣后怕不已:“你这个贱人是想杀了我?”
“放下东西和钱!”
林晚秋可不管那个,马不停蹄地将下一铁锹拍向陆沉粮。
铁锹裹着风势,在空中划出残影。
陆沉粮刚爬上三四节竹梯,虽然竭力躲闪但还是由于所处位置,没有全躲过去。
这一铁锹拍在他小腿上。
“啊!我的腿,我的腿断了!”
原地响起杀猪般的叫声,剧痛之下陆沉粮从竹梯上跌落在地,躺在地上捧着小腿来回打滚。
李来娣没想到林晚秋真会下狠手,被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。
眼看林晚秋步步逼近。
她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,情急之下高举起梳妆匣用力砸向林晚秋。
梳妆匣的酸枝木做的,重量加起来得有个十来斤,此时梳妆匣直奔林晚秋的脑门而来,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少不了也是一个脑震**的下场。
关键时刻,林晚秋急中生智,硬生生在梳妆匣砸来的前一秒偏过头。
梳妆匣撞在右肩头上发出一声闷响,随后,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。
这一下摔的不轻,梳妆匣被摔开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,就连牢牢卡在上面的镜子都滚落下来。
还好这是面铜镜,不会因此碎裂。
林晚秋的肩头遭受重击,先是觉得木,后知后觉出钝痛,稍一提右胳膊就牵扯到右肩刺痛。
李来娣趁着这个时候猛地绕过林晚秋冲向门口,连地上的小儿子都不管了就要逃离这里。
林晚秋铁锹长莫及,眼看对方出了门口。
砰!
又以更快的速度,被人飞起一脚倒退着摔回门内,屁股着地。
门口响起张嫂的大嗓门。
“晚秋妹子,你没事吧?”
张嫂看起来正在做饭,一手拿着烧火棍一手拎着菜刀就过来了。
两个小的跟在她身后,一个喊娘一个喊婶婶地往里跑。
陆沉粮小腿疼痛渐消,但他仍维持先前捧着腿打滚的姿势,目光却阴沉地盯着逐渐接近的两小只,盘算着用两小只来逃离这里
眼看冬冬就要跑到林晚秋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