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叫不会说话吗?这也太会说话了!
把林晚秋哄的一愣一愣的,整个人都像是泡进了蜜水里。
不得不说,自从俩人互通心意,知道林晚秋不会离开后,陆沉舟越来越会说话了,什么话都能往外说。
林晚秋一边甜蜜,一边有点受不住,想把他往外推。
这时候男人看起来极具隐忍,尽管忍得眼尾都红了,还是凝着她停了动作。
“没关系,虽然我们错过了六年的时间,但是你说过,我们还有十六年,二十六年,我可以忍的,你别再厌恶我。”
对外向来强势的人,此时却显得可怜兮兮。
想到那六年,想到对方这些时日来的小心翼翼。
林晚秋心软了:“就…就一次。”
“好,一次,听你的。”
月光下,陆沉舟凤眸泛出华光,唇角噙着一抹笑。
美得像个妖孽。
林晚秋就这么被蛊惑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响起一道颤抖的哭诉。
“说好是一次,可没说要这么久啊!”
“骗子!大骗子!”
大骗子本人吻向心爱之人的额头,只觉得漂泊的孤舟终于咬住港湾,缺失的半边世界被融入身体,拼凑出完整的自己。
“晚秋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,没有丢下我。
然后,林晚秋就把他丢下了。
她实在是受不住男人的热情,在得知有需要‘出差’的采访任务时,毅然决然登上了去往哨所的车。
林晚秋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快乐时光,和好不容易可以清净下来的两天自由,直到安定下来才后知后觉。
这次任务不止有她,还有谢宴辞也在。
家里那个醋坛子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很在意她和谢宴辞的距离,这要让陆沉舟知道了,指不定心里又要怎么醋呢。
苦恼没多久,她就想通了,上次听谢宴辞和江行止提过有喜欢的女同志。
等回去后好好解释,陆沉舟应该不会再那么醋…应该吧?
上车后,谢宴辞看她的眼神怪怪的。
“一去两天的时间,陆沉舟也放心你去?”
“当然!革命家庭就要有这个觉悟!”
林晚秋说的斩钉截铁,背过身却心虚地直摸鼻子。
她怕回去面对陆沉舟那个样子,会像晚上一样心软,根本没亲自跟他说,狠狠心在陆沉舟还没回来的时候直接收拾东西走了,只让张嫂帮着说一声。
她在这里忐忑。
殊不知身侧的谢宴辞,正不动声色地打量她。
自从确定心意,他就刻意减少了和林晚秋的接触。
哪怕他不喜欢江行雨,可林晚秋却是有丈夫的,更别说知情的江行止就在左右。
谢宴辞控制着自己,生怕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,伤害到林晚秋。
但此时此刻,两个人同坐在一个车里,她就在隔壁。
这么近。
竟让他生出一丝妄念。
“林晚秋。”
“嗯?”林晚秋抬头看去。
谢宴辞直面上这对漂亮的杏眸。
“我们走的匆忙,你真的和陆沉舟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