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给过了,反正奖励够多,不需要再给。”
“困了,睡吧。”
她翻身背对陆沉舟,窝了一肚子火。
身后的炕一沉,陆沉舟上了炕,随后一双大手落在林晚秋的肩头,生生将她扳回来。
落入一对含笑的凤眸中。
“真给?”
“平日里你躲我都来不及,这不是怕你受不住。”
大女人家家的,哪有说不行的道理?
林晚秋经不得激,一下子上头了。
“什么叫受不住?”
她翻身压住陆沉舟,一把撕开他当睡衣穿的两股筋儿背心,跟个反派一样桀桀笑了两声。
“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吧,我的奖励很大,你可不一定能把握住。”
陆沉舟眼中闪过一抹幽光,身体却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,任由林晚秋施为。
“这…不好吧?晚秋,你悠着点。”
“嘿嘿嘿,想悠着点?晚了!”
林晚秋一个饿狼扑食。
现场一片狼藉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屋内只余轻声啜泣。
“陆沉舟,你悠着点…”
“我把握不住?”
“…是我把我不住…”
声音一直持续到夜半。
奖励绝对够大。
林晚秋第二天直接软了。
自从上次她先斩后奏去哨所以来,陆沉舟像是受到刺激,生怕她又做出这样的事一样,之后虽然次数也不少,但再没跟以前似的那么放纵。
每次对林晚秋来说绰绰有余,对比陆沉舟的先前可谓是克制极了。
这是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打开阀门,如泄洪般不可收场。
林晚秋根本受不住,连起床时腿都在打颤。
心里不禁想着,是不是她平时管的太狠了?
猛然来这么一遭,遭不住啊。
临走前,林晚秋狠狠地在陆沉舟腰间拧了一下。
力道不轻。
比之平日的训练和受伤来说,却不算什么。
陆沉舟看向林晚秋专注的小脸上,眼底闪过笑,眉头却皱起来。
“疼。”
这副表现极大地取悦了林晚秋。
她眉眼一弯:“疼就记住,省得下次不长记性。”
陆沉舟弯腰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收到!”
四目相对,满眼都是彼此。
……
另一边,陆沉仓通过中间人找到江行远。
这段时间百废待兴,江行远一直在忙,没有全面了解过江行雨的进度。
收到陆沉仓要找他的消息时,还惊讶了一下。
“现在来找我,是把人劝住了?”
陆沉仓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找我干什么?”一想到江行雨江行远就头疼,揉了揉额角。
“堵不如疏,”陆沉仓说的有理有据,“这么久了,江行雨同志都没有打消念头,我建议…”
他一字一句,劝的都是让江行远允许江行雨出去。
否则江行雨念头不消,在家里放着就是个定时炸弹,家里人越反对她越闹,反倒不如出去看看容易死心。
最关键的一点是。
“我三弟也在那里,是个团长,部队优秀的男同志很多,且女同志少。”
“江行雨同志到了那里,我可以让三弟帮着介绍优秀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