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得到消息,我姐她从京城来了!”
刚从报社出来,江行止就冲向谢宴辞,焦急地向他分享这个消息。
谢宴辞淡淡地看他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。
江行止是个急脾气,当下就急了,把他扯到一边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?是我姐,行雨姐!她从京城过来了!”
“几天前就已经上路,没准这两天就要到了,你还不着急?她过来肯定是因为上次听我说你…嗷呜!”
话说到一半,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谢宴辞突然狠狠掐了他一下。
江行止猝不及防之下没控制住,猛地跳远一步,嗷呜地痛呼出声,随后看着谢宴辞不敢置信。
“我好心提醒你,你干什么…”
一个掐字还没说出口,江行止目光便惊慌地看向谢宴辞身后。
江行雨走在人群最后面,和江行止视线对个正着。
江行止像是被烫到一样挪开眼,低声问谢宴辞。
“她什么时候来的?”
谢宴辞:“今天早上。”
江行止:!!!
那他还火急火燎地过来通知个什么?
谢宴辞:算你火急火燎。
…江行止觉得自己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,居然能从谢宴辞眼神里看出回答。
二人眼神对视期间,江行雨也走过来了。
上来便质问江行止。
“我都听到了,你是江家人,知道我要过来以后竟然不是高兴,而是来提醒谢宴辞?”
她很生气,觉得受到背叛。
就像江老太说的,江家所有人都亏欠她,江行止也是。
所以江行止该事事听从,让她顺心如意才行,所有不向着她的行为都视为背叛。
江行止也挺心虚。
私心里他觉得谢宴辞做的事没犯大错,林晚秋更是无辜,可过去他全都向着江行雨,已然成为一种习惯,现在属实左右为难。
“行雨姐,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?”
他拍拍江行雨,让她去看周围。
先进报的那些人一个个下班了也没走,正好奇地望着他们的方向看热闹。
江行雨在江家的时候无法无天,哪怕出了门远离江家以后也不遑多让,根本不是个愿意息事宁人的主儿。
江行止这么说,她反倒更不依不饶。
当下高声叫喊起来。
“怕什么?做亏心事,想效仿陈世美,连未婚妻都不认的人又不是我!”
她不顾在场众人,几乎指着谢宴辞的鼻子叫骂。
“两家早定下过婚约,是你跑到这里一待就是两年,现在倒好,不仅不愿意回来,还在外面跟别的…唔唔…”
后面的话没等说出来,就有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江行止制止住他,跟周围人赔笑。
“我姐她平日里爱开玩笑,这是跟我们说闹呢,当不得真。”
说完也不敢让江行雨在这里待了,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江行雨带走。
走之前还给谢宴辞使了个眼色。
谢宴辞视线下意识扫过不远处的林晚秋,见后者正不甚关心地离开,眼眸有一瞬黯淡,随后跟着江行止走了。
原地留下先进报挺热闹的几人,仍在窃窃私语,不知道事情会被传成什么样子。
走到僻静处,江行止一松开手,江行雨就又想高喊。
“你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