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
就算陆沉舟真是江家人,真的是和江行雨互换了身份,如何证明?
李来娣不肯松口。
陆沉仓已然和江行雨勾结在一起,显然另有谋算。
当年的人证物证全消,近三十年的时光冲刷走了太多线索。
如今可不是后世,不管能不能确定,只凭一个怀疑就能上门,做个亲子鉴定便能确认结果。
这时候可没有DNA鉴定这种东西,DNA在国外的首次应用是在1985年,更别说国内了,现在随便有个人仅凭怀疑就找上门,告诉对方你家养了二十八年的闺女不是亲生的,人家不把你打出来才怪。
“唉…”
愁,愁啊。
林晚秋真犯愁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江行雨正在给江老太打电话告状。
“对,就是和已经结婚破鞋搞在一起了,真恶心,怪不得不愿意跟我结婚!”
江老太眉头紧皱。
她出身好,家里站队正确,就连那时候都没有受到太大牵连,一辈子几乎没吃过多少苦,哪怕到老都是个精致的老太,很难接受那些污秽的话。
但…这是江行雨说的。
听到江行雨说这些,她只会愧疚,觉得当年对不起江行雨。
教导的话刚到嘴边,又被她生生咽下去,只不轻不重地提醒了几句。
江行雨不以为意地嬉笑着应下,转头语气一变。
“谢宴辞这次能做出这种事,而且还是和已婚的军属搞到一起,他宁可找结婚生过孩子的人都不找我,也太侮辱人了。”
“奶奶,我不管,这次我一定要让谢宴辞付出代价,包括跟他乱搞的那个贱人!”
江老太是旧社会生人,骨子里多少带着点传统。
说起谢宴辞来,也觉得对方做的事不行,但因着如今倡导‘恋爱自由,婚姻自由’,倒也没说什么,可现在他做的事确实过分。
江老太心疼江行雨,心中的那丝火苗被勾动,点头应下。
“我会让你哥关注着,等政治处调查完,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。”
江行雨想起另一件事,提醒。
“还有高考…那个贱人还想参加高考,这种品德败坏的人,可不能让她再去学校祸害人。”
江老太在京城有人脉,这件事自然不难,便也答应下来,说等高考结束后会去找几个老朋友聊一聊,让他们知道一下林晚秋的品行。
一个电话解决两件事,江行雨喜笑颜开。
挂电话之前再度提出。
“奶奶,我手上有点紧…”
几乎是软磨硬泡的,江行雨又让江老太同意寄钱过来。
挂断电话,她冷冷一笑。
和她想的一样。
陆沉舟的身世绝对不能暴露,也不能让陆沉舟有查到的可能性。
所以,她拍下那些照片来举报谢宴辞和林晚秋,不止是想要报复二人,更是想拉陆沉舟下水。
让陆沉舟深陷妻子出轨的风波中,身心受创,疲于奔波。
既能报复那两个,又能拖慢陆沉舟的脚步,何乐而不为呢?
江行雨在这里自得,幻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眉开眼笑。
殊不知正是因为她的举动,让她的身份进入陆沉舟眼中,反被他猜测出二人之间可能有的身份纠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