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钱,韩芬芬铤而走险,换走别人家的孩子。
钱能解一时之急,却解不了心中日益增长的愧疚。
韩芬芬不断念及当年,日复一日,熬成了老糊涂。
她记得当年之事,却将自己为了钱给人换子这种不光彩的事抹去,脑中只留下‘jiang’这个有用信息。
否则近三十年过去,哪还有人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。
林晚秋说出她的猜测。
陈景和嘀咕一声,有那么玄吗?
还这么凑巧。
陆沉舟却向他道一声拜托。
“左右没有线索,好歹是个查的方向,万一呢?”
林晚秋附和:“万一是真的,那韩芬芬把这件事藏在心里那么多年,或许稍加刺激就能得到真相。”
陆沉舟补充: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陆沉仓想找韩芬芬,肯定不能让他找到。”
林晚秋点头,跟陆沉舟商议对策。
陈景和听对面俩人一人一句,简直没他插嘴的空间。
等俩人不说话以后,他见缝插针了一句。
“你们小两口一唱一和的,我在这儿是不是多余了?”
林晚秋莞尔一笑:“哪是多余?”
“我们离得远,顶多动动脑子和嘴皮子,真正出力还得靠您呢!”
这话说的漂亮,陈景和本就是调侃,闻言不再多说,乐呵呵应下,加入探讨。
……
“镇卫生院的职工楼都找遍了,没人知道什么韩芬芬,你说她年纪不小,多半人已经没了,还找个什么?”
林春娇敲敲酸胀的大腿,呼出一口气,看他一眼。
“在这儿都待好几天了,你在京城不是”
陆沉仓皱了皱眉。
他来这一趟主要就是找人。
可林春娇说的也在理,他来之前就做过对方已经离世的假设,只是为了不让陆沉舟找到人才来的。
如果人真的不在,那他确实没有继续在这里的必要。
陆沉仓有了退意。
林春娇在旁边悄悄看他一眼,眼波流转。
……
时光如梭。
转眼间就是高考当天。
江行雨早在拘留出来的当天,便赶着高考时间坐火车走了。
走之前她还对林晚秋放下狠话。
“就算你这次能关我几天又有什么用?”
“你和我云泥之别,我会回京城上最好的大学,你只能烂在这里,爬都爬不出去!”
林晚秋心情思考不受影响。
被狗咬了能打一顿,但是被狗吠了,总不能也叫回去。
更何况赢一两句口舌之便算得了什么。
打蛇嘛,当然是打七寸。
谢宴辞在这里工作两年,户口暂时靠在此地,二人同入考场。
自从上次在政治处证明清白后,俩人还是第一次见面。
林晚秋微微颔首致意。
谢宴辞勾起一抹笑:“好好考,我在京城等你。”
林晚秋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。
来不及细想,她收敛心思迈入考场认真考试。
这次她确实想去京城,目前陆沉舟的身世种种迹象都指向京城。
明年才会首次提出改革,离真正的发展还有一段时间。
刚好在她大学期间谋划布局,毕业后便可以先去南方发展。
所以没必要为了发展跑去南方。
京城必然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