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离开后,众人嘻嘻哈哈起哄戏谑。
“顾哥你完了,嫂子性格够辣啊!快进门的媳妇儿要飞咯。”
“要不追上去?这么晚了外头人多,怕是不好。”
常菡不以为然:“有什么好追的,这种麻烦女人就该好好晾一晾,不然以后惯得上房揭瓦!来来,我们喝酒划拳!”
顾以恒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滚下去,这么重想压死我?”
常菡把手里的酒硬给他灌下去:“反了天了!敢嫌你爷爷重?晚上抱着滚的时候怎么不嫌重?”
……
回家后,苏岑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她找出两家的婚书和这些年往来的书信礼物,让人全部送去了侯府,并带了一句话——
从此以后各走各道,再无半分关系!
东西送到侯府时,顾以恒正和手下弟兄们商议军中事。
听到来人带的话,大家几乎都炸了。
“顾哥,你这回是真玩大了!”
“昨天就叫你去追,你不动,嫂子估计哭了一晚上心寒了吧!”
顾以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她要和我退婚?”
常菡不以为然地笑着:“她怎么可能舍得真退婚?你们这群糙老爷们儿哪里懂女人心机。”
“她家犯了事败落得一塌涂地,就指望着嫁进侯府翻身呢,哪有资格在这拿腔拿调的,不过是以退为进故意演戏罢了,我还能看不出来?”
说着拿起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的翻,嘴里啧啧着,满脸嫌弃的吩咐侯府下人:“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,拿去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