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问珍珠:“大少爷还有多久回来?”
珍珠连忙回答:“差点忘记告诉小姐了,下午的时候大少爷那边的飞鸽传了书来,说是已经在风声渡了,差不多四五天就能回京啦!”
苏岑点点头。
太好了,只用再捏着鼻子忍四五天。
等大哥他们回来,到时候就彻底掀桌撕破脸!
顾以恒知道自己这次又做了惹苏岑生气的事,但他一点都不慌。
直到三天后,他才带着礼物出现,向苏岑赔罪。
“常副将这次坠马是因为旧疾复发,而那些伤都是她曾经为了保护我冒死留下的,我不能这么没良心,置她于不顾。”
“阿岑你从小就善良明理,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理解这一点,不会心胸狭隘吵闹。”
苏岑微微一笑:“常副将对你付出这么多,只是照顾她算得了什么。”
顾以恒松了口气,还没来得及夸她贤惠大度,苏岑又紧接着开了口。
“她不但给了你身子,还为了你落过两次胎,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个名分,保障她的余生呢?”
顾以恒蹙眉,观察着苏岑的脸色:“阿岑莫开玩笑,我和她只是好兄弟,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苏岑平静道:“她和你的事知道的人肯定不少,以后应该是没什么男人娶她了。既然你说自己有良心,就该对她负责,总不能口口声声好兄弟,却把人往火坑里推吧?”
顾以恒的表情有些微妙模糊:“可我当年答应过岳父,绝不纳妾……”
苏岑笑:“谁说让她做妾了?我是让你娶她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