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苏岑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,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情,继而对她越发谄媚亲热。
她只是平静的说了句我知道了,此外再无其他言语。
原本面上的笑意,也散了许多,几乎看不到。
顾老夫人察觉到了苏岑的冷淡,惊诧之余有些不悦。
她微微挑起眉:“阿岑,你可是有什么情绪?难道,你不信我会帮你么?别傻,咱们娘俩这么多年的情分,哪里是常副将一个外人能比的。”
苏岑笑了笑:“我就是过去太信老夫人的话,才傻傻等了这么些年,一心苦守。承诺这种东西,但凡从你们家里人嘴里说出来的,我都要掂量掂量,不敢轻易相信。”
顾老夫人被这话刺得老脸一红,声音也微微尖利了起来:“你一个做晚辈的怎可这样对长辈不敬?有些事只是迫于现实和无奈,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,只会让人觉得你们苏家人不会做人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可笑得很!”
苏岑站起身来:“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老夫人以后若是没有正事,不用再派人来叫我,有什么直接让人带话就是,省得闹起来倒了胃口,白白糟蹋东西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告辞。
顾老夫人气得直捂心口,不住地哎哟着。
顾以恒夜里回府时,听说老夫人被苏岑气得病倒了,立即前去后院探望。
顾老夫人歪在榻上,脸色倒还好,只虚弱地叫唤着。
看到最出息的小儿子前来,她委屈地扁扁嘴,眼中落下老泪。
“以恒,我一片好心想劝解阿岑,她反而不领情把我狠狠骂了一通,她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这些年你在边疆打仗时,全是我陪着她安慰她,心疼她年纪小小就没了母亲,只把她当亲女儿疼。没想到如今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