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雍让其他人带着妹妹进去,只留一个贴身小内侍长青在身边。
“我听母妃说你在这里做女官,特来见你。好些年不见,你都认不出我了。”
苏岑有些许不安,祁王居然是特地来见她的?
她再次行礼,感激道:“多谢殿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时雍打断:“此处没有外人,何必这么生疏?小时候怎么叫我,现在也怎么叫,好不好?”
苏岑楞了楞,踌躇片刻,坦然道:“时哥哥。”
陆时雍浅笑:“嗯。”
苏岑放松下来后,问出了自己有些在意的事:“时哥哥这些年身子可好些了?小的时候总是生病,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那个时候燕王和大哥他们只要一碰面就天上天下到处野,大部分时间都是她陪着病歪歪的陆时雍玩,生病的时候也是她安慰探望。
陆时雍轻轻摇头:“比小的时候好一些,但还是不怎么结实。偏偏我又不喜欢和生人相处,这些年没熟悉的人带着我走动,身体越发孱弱了。”
听到这话,长青的背弯得更深了一些,嘴角不住的抽搐着。
殿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?
还孱弱呢,他早就强横到可以一脚踢死一头牛了!!这些年动不动带上面具跑去边疆帮燕王殿下打仗的是谁啊?
还有,一般男子在面对心爱女子时不都是展示自己的强壮可靠吗?怎么他家殿下偏偏不走寻常路……
苏岑听到陆时雍的话,莫名有些心疼:“怎么不早说呢,早知道我就让我大哥二哥他们去王府叨扰,带着你到处走走了。”
陆时雍眸光流转,语气带着些许怯弱不安:“比起他们,我还是觉得和阿岑玩更安心,也更从容舒适。只可惜阿岑订了婚,和我以后只能渐行渐远,变成外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