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夫人听到儿子的回答后,又惊诧又委屈:“以恒,你为何要护着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妒妇?如今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,何必要像当初那样捧着!”
顾以恒没说话。
顾老夫人喘了口气,道:“谢家的那位千金对你一往情深,她们家势头正好,陪嫁丰厚,而且最要紧的是,谢小姐识大体。”
“她之前亲口和我说过,不在乎你和那常副将的事,更不会介意其他女人,以后只在侯府里专心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。这么贤惠大度的贵女,打着灯笼也不好找,你别钻牛角尖非要那个破落户!”
顾以恒说:“母亲不用再劝,我只想娶阿岑。”
除了旧日情分,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执念。
记忆中那个高贵美丽的尚书千金,不仅仅是他的初恋和青梅竹马,更是曾经对出人头地的野心与渴望,以及标榜成功的勋赏。
只有风风光光把曾经要踮起脚才能够得着的女人娶了,并且身份倒转过来成为上位者那一方,才是多年夙愿真正的达成,发自内心的扬眉吐气。
无论顾老夫人怎么撺掇,都改变不了顾以恒的主意,母子俩最后还差点吵起来。
顾以恒告退后,顾老夫人哇哇哭着,别提多伤心难过了。
本就不喜欢苏岑,眼见着儿子居然对她有这么深的感情,顾老夫人越发的恐慌忌惮。
倘若以后小夫妻俩不吵架了,感情好得蜜里调油的,那她这个做婆婆的往哪里搁?
真是个狐媚子,还没过门就把她的儿子哄得团团转,要霸占抢走整个顾家最有出息的男儿。
一想到以后儿子很有可能有了媳妇忘了娘,顾老夫人咬着牙,眼底闪着怨恨的光。
这门亲事,她一定要搞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