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薛女相无儿无女,也没什么近亲后人,掌权多年却从不结党营私。
她说,便是一心只为了他和大齐,绝无私心。
皇上思索半晌,道:“那依老师意思,朕应该把那苏家父子给放了?”
苏家是燕王最大的支持者,若放了他们,其他人少不得也要跟着一并饶恕。
这轰轰烈烈一场,倒是雷声大雨点小,说不定让人看了笑话。
薛女相笑道:“不但要放,最好是官复原职,叫他们用心办事戴罪立功。皇上勿要担忧太远的事,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。若是大齐都没了,谁得意谁失意,又有何分别呢?”
这些道理皇上都懂,只不过是一时被困住,下意识回避某些心底暗自后悔的事罢了。现在薛女相说出来,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。
人都是不肯承认自己犯过的错的,尤其是皇帝。
木已成舟,东宫已定,若是再改主意只会动摇国之根基。
罢了,就像老师说的,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吧。
不然,现在操再多心,也只是自寻烦恼!
皇上恭敬地对薛女相道:“这道恩典圣旨,还请老师为朕拟定,其他人朕都不放心。”
薛女相微微伏身:“臣,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