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来向顾以恒禀报的时候,常菡也在旁边,不由得下意识顿了顿。
常菡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细节:“怎么,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啊?这才多久,就把我当外人了!”
她一边懒洋洋吃着葡萄,一边不满地把脚伸到顾以恒的怀里,脚尖轻轻踢着他的腰腹:“说话啊孙子!”
顾以恒拨开她的脚:“别闹。”
说着看向小厮:“有什么直接说,常副将不是外人。”
小厮没有办法,只好如实道:“回侯爷,苏小姐这些天除了进宫便是在家里,并没有见其他什么人。倒是贵妃娘娘,似乎今儿又赏了她不少东西,要好些人才搬得动……”
常菡心中闪过一丝不舒服的感觉,斜着眼看顾以恒:“你找人跟踪那个女的了?”
顾以恒说:“上次看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,好奇是谁罢了。”
他又问小厮:“贵妃娘娘经常赏她东西?”
顾以恒知道过苏家和未央宫那边的牵扯,但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,苏夫人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他和苏岑定亲得早,苏府那边避嫌的时间也早,这层关系早已模糊,按理说应该和陌生人差不多才是,怎么忽然又热络起来?
小厮说:“是啊,进宫三回赏赐两回,看着都是些极好的。”
小厮退下后,常菡忍不住问顾以恒:“她什么时候和贵妃娘娘关系那么好了?”
她只知道苏岑在未央宫做女官的事,但只是个区区九品低等教习,根本没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