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没想到的是,苏岑根本不上她的当。
或许是之前已见识过他们一家人的无耻下限,这样的举动除了觉得好笑外没有其他情绪。
苏岑淡然听完侯府管家的话,道:“府上的意思我知道了。”
管家等了半天都没见下文,不由得试探着问:“苏小姐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想带的话吗?”
苏岑笑:“你们老夫人都说两清了,还有什么话好带的?就这样吧。”
顾老夫人的用意,苏岑一下子就猜到了大半。
这个婚她是要退,但不能用这种便宜侯府的方式退。
想不落人把柄且反咬一口,里子面子都保住?想的美。
她要让顾以恒亲自开这个口,承担起他该承担的责骂耻笑,并成为日后抹不去的一笔阴影。
不然,这些年的苦等和被背叛的羞辱,实在无法开解。
耗着吧,反正现在她对嫁人一事早已看破,哪怕以后独一辈子也无所谓,又不是耗不起,就看谁先急。
别人不说,那谢婉儿能坐得住吗?
她的年纪比苏岑只小一点,眼见着是对挑夫婿这件事很上心的,可不一定耗得起。
就为了所谓的名声口碑,把前途无限将军府的千金给熬跑了,侯府敢冒这个风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