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冷冷道:“两府退亲有她什么事,也敢跳出来羞辱我妹妹!和别人未婚夫鬼混的时候口口声声好兄弟,没把她当女人,这个时候又说她是女人了?”
“今儿是我妹妹退亲的大日子,我不想出人命。让这个贱人管好她的嘴,不然可就不是一脚的事了,老子直接杀了她。”
大家都明显感受到,苏逸和刚回京那会儿不太一样了。
原本收敛着情绪的他,如今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随时准备着见血。
浓厚的杀意弥漫,尤其是这些战场上经历过来的人,尤为敏感。
围观的不少人非常支持苏逸这番话。
“就是,这女人谁啊,非亲非故的,这种正经大场合轮得到她插嘴?”
“谁敢这么说我妹,我骨头都拆了她的。我看她就是嫉妒,自己长得丑见不得人长得美。”
即便是顾以恒这边的人,其实也觉得刚刚常菡的话是有些过分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种糙话,但凡有点血性的人都受不了。
于是指责的那几个将士们收了声,避开目光,没再说什么。
常菡也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,那些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硬生生憋了下去,捂着自己的肋骨喘息,眸中闪过愤恨和怨毒。
顾以恒被苏岑的容貌弄晃了心神,以至于忽略了常菡看向他求助的目光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那些肚子里酝酿好原本打算一刀两断的狠话,不自觉微微减轻了些力度,带着点转圜的余地。
他凝视着苏岑:“阿岑,你我青梅竹马订婚多年,走到这一步实属唏嘘,你确定自己想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