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其实并不是很想出门,这几天在珍珑阁累得够呛,很想在家里痛痛快快睡几天,每天都睡到自然醒那种。
但想到贵妃对她的照顾,决定投桃报李,拖着陆时雍出门活动活动。
就他那个内向羞怯的个性,这么些年除了未央宫的人其他都不怎么认识他,如果她再不管他,只怕是要在府里生霉了。
于是她一口应下。
陆时雍接到飞鸽传书告知的苏岑邀约,连夜快马加鞭从外地赶回京,一进王府就匆匆忙忙沐浴梳洗换衣,比突发行军还紧张。
时间是如此仓促,以至于苏岑看到他的时候,他尚且有些气息不定,面上也带着些许潮红。
苏岑看到越发增添几分心疼。这面色一看就不太康健,时哥哥是不是又生病了?
如今二人已回到了小时候的熟悉亲密,苏岑说话也没那么多顾虑,直接问:“时哥哥你在发烧吗,怎么脸这么红?要是不舒服你就躺着,不用管我,我过几天再来找你。”
陆时雍道:“没有,只是天有些热罢了,我没有半分不适。”
天热?
苏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略微厚重的深秋时节衣裙,又看了看陆时雍那尽显身段却又有些单薄的华丽丝袍,心中忧虑更深。
都这样了还热,该不会是真的发烧了吧?
她告了一声罪,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陆时雍的额。
那个瞬间,陆时雍怔在了原地,想说的话语也全然忘记。
明明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却让他似是有什么被投入了心湖,**漾起一圈圈涟漪。
见陆时雍体温正常,苏岑放了心:“今儿想去哪里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