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恒微微笑着: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谢婉儿说:“第一件,我自然是少不得要陪嫁几房下人跟着过去,往后侯府的管家之权全部交由我的人来掌管,其他人不得插手。侯爷觉得如何?”
顾以恒说:“谢小姐是大家闺秀,肯定擅长管家,这个交给你没错。”
谢婉儿满意地又道:“第二件,我虽不限制你眠花宿柳,但若想要抬进侯府后宅,必须要和我商量。若那人不知尊重正妻,我有权把她赶出去。”
顾以恒无所谓地答应:“可以,还有吗?”
谢婉儿笑:“最后一件,在我生出儿子之前,你不许让别的女人有孕,否则我立即和离,带着嫁妆离开侯府。”
顾以恒的嘴角闪过一丝隐秘的嘲讽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看着谢婉儿明明略带激动得意却又故作矜持的模样,顾以恒心底的黑暗越发翻涌,连带着掀起了些他自己都有些心惊的恶意。
果然,看起来再怎么心思深沉,到底也只是个活在后宅没见识过真正世道的愚昧女人。
她自以为的那些保障和限制,在真正成亲后,什么都不是。
一个嫁过人的女子,即便是将军府的千金,那也像是被啃过一口的隔夜包子,无论馅儿再怎么珍贵也不值钱了,只能丢给乞丐。
等侯府借将军府的势起来了,她的这些要求他哪怕一样都不履行,她能怎么办?
那些背信忘义宠妾灭妻的男子,有几个是因为这种事真正被惩罚的?
而且顾以恒不信,到了那个时候,谢婉儿真敢豁出去和离。
她又不是阿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