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雍听完她说的这几个人名,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这冯夫人身为阁内人,为何会与珍珑阁的对头来往?”
苏岑一愣:“什么,她们是珍珑阁的对头?”
陆时雍道:“是,这些时我一直在打听珍珑阁相关之事,这几位老夫人当年是和康宁郡夫人撕破过脸的,似乎和那些想另起炉灶之人有不少牵扯。她们这般拉拢你,该不会是想扶持拾星苑,和清澜书院打擂台吧?”
苏岑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陆时雍也并不急着催她回答,而是静静地看着她思索。
有些路还是要她自己一步步走,方能学到真正的经验,得以成长。
而他要做的就是观察但不干涉,只在最危险的地方伸手拉一把托住,不让她落入万丈深渊。
然后重整旗鼓,继续磨练试错。
这是他所能想到的,最无私心的付出方式。
苏岑想了许久,最终的答案是:“我知道了,但我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陆时雍笑: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我有点没听懂。”
苏岑道:“我入阁这些时,除了冯夫人没有任何其他人大人主动接触我,哪里轮得到我挑三拣四选择站队?有人要我就不错了。况且我初来乍到,什么也不懂,就算出了事日后也好狡辩,说是冯夫人害的。”
陆时雍笑得不轻:“好一个阿岑,果然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