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过了火或者对方不服管下不来台,她也自有折中处理方式,既可以敲打刺儿头杀鸡儆猴,也不至于伤了和丽景殿那边管事们的和气。
本来私下传物和用火一事,就可大可小,不上称没有四两重,上了称千斤也打不住。
云惊鸿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后,有着和苏岑差不多的想法:“是谁在她们面前故意传了不实挑拨的话?但凡知道你和贵妃的关系,那群人哪敢寻你不痛快,说不定还要各个抢着讨好你。”
苏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人选。
除了那个蠢货,她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,没有证据,所以只能暂时放在心里。
苏岑道:“反正那群人已经吃到了教训,知道我是不好惹的。这次就算了,再要是有人刻意针对我,我一定查到底把那人揪出来。”
云惊鸿感慨:“也不知是谁这么想不开,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你这么个锱铢必较的。”
苏岑笑:“可不是吗?我这人不但喜欢记账本,还喜欢记仇,心眼小到不行。”
有时候不报仇不是因为她忘了,而是事情分轻重缓急,暂时没轮到这一项而已。
都别急,都有份,报完他的就来报你的了。
苏岑看着云惊鸿的笑意,忽然想起一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。
“你一直在珍珑阁努力,可是想等将来爬上去后,为家里的事翻案?”
这个问题有些过于私人了,以前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个份上,不方便问。
最近一系列的事把她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,苏岑觉得可以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