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环表面上开朗大方，和朋友们说说笑笑，实际上心里有一股邪火，始终找不到出口。
直到苏岑的出现，让她隐藏着的戾气和恶意，都有了针对的对象。
要是苏岑在她手里吃几个亏，那她心里还舒服点。
可偏偏人家不但不吃亏，还一再打她的脸，这叫她怎么能不气急败坏？
像毒蛇一样盯着苏岑的除了蔡小环，还有常菡。
她用刻薄的目光把坐在不远处的苏岑从头打量到脚，轻轻一笑，摇了摇头。
顾以恒问她笑什么。
常菡耸耸肩：“她太用力过度了，想要表现出不在乎你的样子，结果满头的首饰暴露了她的心机，显得她很像一个笑话。”
不像她，今天只随意的穿了一身戎装，简单的描了描眉，尽显松弛感和飒爽。
这样的她，才是真正的不战而胜。
在场的男子们都见惯了莺莺燕燕，反而是她这样随性自然的，才更合他们口味。
当然，这些都是常菡自己的想法。
实际上结果相反，宫宴上的男子们甚至包括一些内侍，都不自觉地朝苏岑那边看。
其中，也包括顾以恒。
他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常菡，看似在和身边兄弟们畅饮闲聊，实则满心注意的都是苏岑那边的动静。
顾以恒微微有些焦虑。
这回破釜沉舟花了五十两银子，那人会不会收钱不办事？
毕竟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，就算对方毁约，他也不好去公然算账，只能吃哑巴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