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顾以恒就知道有戏了。
他面上还是一副痛心的模样:“婉儿,你别说这种糊涂话了,我找她做什么?你才是我心里唯一的妻,这种事不和你说和谁说?”
谢婉儿听到这话,心底像是被一阵暖风吹过,掀起一点涟漪。
她知道顾以恒此时更多的是被逼无奈,可如此俊美受欢迎的一个男人,低声对她说这样的情话,很难不感觉有些许受用。
于是,谢婉儿闭上了眼,一言不发。
顾以恒握住她的手,语气更加温柔:“这次的事是我不好,没有提高警惕被人陷害,让你难过。这辈子最大的把柄都在你手里了,我认栽。”
“以后你要我往东,我不敢往西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只听你一个人的,哪怕你让我杀人,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谢婉儿许久才缓缓睁开眼:“现在说得好听,等把我哄到手,想怎么变脸还不是看你心情?”
顾以恒知道她态度松动,手上的力度加重,神情诚恳无比:“我可以对天发誓,若是变脸就……”
谢婉儿似笑非笑打断了她:“我不信发誓这种东西,若发誓有用,京中只怕天天到处都是电闪雷鸣。我要更实际的保证,你能办到吗?”
顾以恒问她指的是什么。
谢婉儿慢慢道:“其实,我并不是很在乎这个什么贵妾,真正让我觉得不舒服的,还是那个常菡。”
顾以恒咬牙:“好,你不喜欢她,那我就和她断了来往。”
真正断是不可能的,他还需要常菡。
只要能应付过去眼下的难关,等谢婉儿怀了孕,再慢慢公开和常菡的来往就行。
谢婉儿笑:“断来往倒是不必,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军中将士,日后打仗立功都用得着她,我怎么会舍得断了自家夫君的前程呢。”
顾以恒莫名觉得有点心慌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