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,谢婉儿也在。
她笑得温婉至极:“那个女人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?”
顾以恒嗓子微微有些干涩:“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,如此,你可放心了吧?”
谢婉儿勾起唇角:“当然,现在放心多了。”
因为常菡根本不是什么旧疾复发,而是被下了绝嗣药。方才医馆里的大夫,也是被谢婉儿事先收买过的。
从此以后,常菡再也不能有孕,也不用为了顾以恒落胎了。
谢婉儿也不用担心常菡仗着军功和情分混入侯府后宅,生下孩子威胁她的地位。
以后,这个女人就永远只能做她的好兄弟了,想更进一步?想都别想。
等她年老不能作战,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,彻底被顾以恒抛弃。
挺好的,这不就是常菡口口声声宣扬的所谓兄弟情义吗?也算是求仁得仁。
顾以恒看着谢婉儿的脸,手心微微发凉。
他更进一步认清了谢婉儿的手段,以及她的本性。
逼着他上这条贼船,日后若是哪里不如她的意,就把今日的事捅给常菡,大家来个鱼死网破。
毕竟那酒,是他亲自倒给常菡的。
若是知道亲密的生死之交枕边人断送了她将来做母亲的可能,常菡会怎么发疯,顾以恒心知肚明。
这,才是真正让谢婉儿安心的“把柄”。
顾以恒也不知道,事情为什么一步步演变成了这样。
他本想得到心爱的苏岑,挽回过去的一切。
却被迫和另外三个女人搅合成了孽缘,纠缠越来越深……